第186章(2/2)

向旭和向冲，会是哪个呢？

她离开前，向善芳命人给她了不少茶叶，都是名茶，她虽然熟悉，但并不执泥，忽然来了兴致泡一，等茶了，又失去了兴趣。

“让你罚站了？”向执铃瞧他，“怎么这副死样。”

“我也不知，老夫人没说名字。”向冲屋猛喝一，“一本古书，收录的都是一位将军的信件，给家里和妻报平安之类的，老夫人刚抄完金刚经，想换一本吧，我是不懂这些。”

他年轻时被向善豪毁了基，能死在向善豪后面，已经是向善芳的功劳。

孔知晚将看到一半的《青灯家书》放在膝盖，又开向执铃的消息。

“什么书？”

不如让石漫给她带一杯咖啡。孔知晚这才拿起响过好几声的手机，给石漫发了消息，还不忘顺便腻歪两句，然后才开向无德的刷屏。

【又一位了他麾，你可加把劲了】

还有两个辛苦查到消息后的卖惨哭哭表，她瞥了普通的表，大概知这货被招惹了，冷漠地回一个“知了”，就没再了。

无德夺门逃走，眉梢一挑，转走了。

是她要的资料，关于向善豪被“发”到云海市的关系网，可谓清心寡，在世家，从一个狐朋狗友无数的敞亮家主，变成了大门不二门不迈的院中老树，关系最近的竟然还是向善芳派去监视的随从。

这位堂妹不傻，对向无德不在意，秉持着看乐的心态，挑拨关系才是关键，只要发生冲突，向旭和孔知晚谁吃亏，她都不吃亏。

“……没。”向冲弱声弱气地说，“陪老夫人去塔楼找书来着，一午也没找到，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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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她哥宅的时候，正好碰到回来的向冲，虚脱成了一游的面条。

向无德去得隐秘，但还是被向执铃发现了。

孔知晚在书房看书，手边的茶已经凉了。

孔知晚挑眉，那就是向旭了。

但向旭会没发现她吗？

放一个被向善豪不屑一顾的短命之人，亲看着他先走向命断的绝路，也是向善芳的故意为之，不仅杀人，还要诛心。

石漫说林海亮可能把线索藏在了梦境，孔知晚顺着想去，把浴火凤发扬光大的向善豪，之所以在云海市没有查到任何踪迹，可能也是同样的手段。

向善豪死后，收到向善芳的指令，随从把尸拉回来后，就一直守在禁地之外，不再半步，几年后就去世了。

孔知晚问过向善芳，老夫人当初派的人是她的左膀右臂，又是恨向善豪的仇人，曾被向善豪陷害留病，没有任何帮着向善豪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