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2/2)

当初术室的人像，是昆仑蛇签订的媒介傀儡，也是最后上供蛇像伪神的预备祭品，但浴火凤比蛇像更早运用了画像，画像的作用恐怕更加“丰富”。

果然，这次她看到了其他的东西。

这回石漫透过猫，看到了是什么在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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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漫的神凝重起来。

墙挂满了各大小形状的画像，都是人像，只是五官的地方扭曲成一团团令人厌恶的块，臃地呼着，像有生命的古怪活，随时都能画纸。

那是浴火凤教义中，业火的“孽障”吗？

可除了呼声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如果怪火的原画当真古老，那么蛇像祭祀里的画像，很可能就是从浴火凤里摘的一个手段，昆仑蛇是不是还觉得方便？

没有尖叫，没有挣扎，甚至连哀嚎和痛苦都没有，那人就安静地站在要毁灭他的火焰里，平稳又难听地呼着，等待死亡。

她又走回了租房里，屋是前任租客的状态。

果然如她所料，信仰的痕迹不在寻常世界，那就是藏在了非常世界——梦境本就是“非常”喜寄生的地方。

乌山梦境应该就是她梦境的最心，也就是一扇扇梦门后最锁着的秘密，她现在开门走去，反倒是了正常梦境，也就是层层梦境的最外围。

并不是炙烤人的焦味，门外静静被火焰吞没的人，正在散发一石漫十分熟悉的味——香灰。

石漫环视一周，一时以为回到了实验楼的术室。

现在是给浴火凤的至上存在上香的时间，所以正在燃烧，散发了香灰味，透过门钻整间屋。

火焰里的人呼声格外响亮，比屋响亮得多，就像将板扔炉里陡然明亮的啪拉声，但又符合嗓被烟火满的嘶哑，不可忽视地折磨听者的耳朵。

比如画展老板的画像变成余雯的画像，古董行里山茶仿照的原画也有另外一幅面孔。

而门外所谓的“人”，就是朝拜时上供的“香”。

她把影妖留在胡慧琳边保护，暂时不在她边，只好撕一幅画丢到朱砂佛珠里，然后依循最大的呼声，走到门前。

山，而是推门而,还努力地在梦门狂封咒。

是一团正在燃烧的人影，人形在熊熊火焰之中，就像已经化灰的残影，断断续续像一排排细密的黑线条，互相纠缠在一起，仿佛浑的肌纹理都在被丝丝地燃尽。

这些教徒在自己的梦境里行信仰。

石漫更凑近了些，终于闻到了她试图寻找的味。

不，比起受困于火焰，他更像在火焰中虔诚地吊起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