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对头饲养了 第78节(3/3)

问他说。

“。”

“对不起。”捉妖师躺在地上，嗓音沙哑地说，“我没想到事会变成这个样的。”

当初的捉妖师只想看到这位神兽的真面目，他也没想到至此会跟着陷了去，蛊咒是真的，这一路的跟随，陪伴着翻过千山万也是真的，漫的旅途让两个早已疲累于战争的人都得到了治愈与解脱，所以他才会决定在这个镇上落脚，以等雪的名义，为自己找个定居之地。

却没想到停脚步之后，迎接他的并不是自由平静的生活。

“我还以为我能再陪你很久的。”捉妖师望着月，地说。

月冷冷看着，手却已经松开了。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捉妖师的嗓音有些嘶哑，“我还是想和你一起亲看到那座雪山的现。”

那从月而来的想法，如今已经变成了捉妖师的梦，却不知为什么，一又变成了遥不可及的一场梦。

“我们还能一起看雪山吗？”捉妖师问。

月没说话，只是站了起来。

现在离秋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但他是不可能再和捉妖师留在这里了，他不能接受一个骗了自己的人再次假装无事发生地回到自己边，而且逮联他们也知了他的位置。

或许妖怪和捉妖师本来就应该是死对的关系，而他应该让一切回到原。

“如果可以的话，”他终于开，带了赌气的成分，“别说雪山，我看都不想再看到你一。”

“月……”

“别叫了，听不见。”他抬手封了自己的听力，脆利落。

他转离开，走黑暗中，只剩捉妖师躺在地上，留恋而又绝望地望着他的背影。

正如那夜他们初见一般，捉妖师也是这么看他离开的。

天起了小雨，带着泥土的气息，会洗掉这里一切存在过的痕迹，那时的月或许还想着，等一切冬了再说吧，等到时候捉妖师一定会再来找自己，像从前那大半年那样，沉默地跟在自己的后。

到时候他可以勉为其难地顺着那台阶了，勉为其难地跟捉妖师去看一次雪山，反正时间多的是，他又不是只活这一年。

只是他没想到，这是他最后一次见到捉妖师。

·

梦醒了，江狸不知为什么自己哭得稀里哗啦的，他只觉他离那个真相越来越近了，似乎只有一步之遥。

他哭得一一的，没发现把他抱在怀里的陆慎言脸有多沉，一边却还要拍着他的背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