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没有。”

喻良张了张嘴，知真相的时候有哭笑不得。这话里的暗示太明显，她对上叶扉安的睛，无意识地着瓷碗的外缘，指尖被红了也没有知觉，直到看清那双睛里隐约的期待。

“能。”

“我那天带的小孩，是我表的儿，她跟我夫差了，刚好我闲着，就帮忙送我表弟来上学，顺便带他们儿回一趟我外婆家。”

胖哥已经变成了“胖叔”，女儿都上六年级了，还没开学，正趴在收银台上练字。这里学生来来往往，胖哥没认她俩来，一看是生面孔，好像把她们当成了s大的学生，地介绍店里的招牌菜，她俩要了个小包间，各自了两个小菜，面对面坐着，心照不宣地沉默不语。

服务员敲门来上最后一菜，包厢外散桌的笑声涌来，叶扉安帮忙挪了挪桌上的杯盘，喻良觉她好像松了一气。

叶扉安皱着眉，半天才“恍然大悟”般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喻良疑惑地抬，看见叶扉安没忍住，笑了。

叶扉安：“什么？”

她撒了个谎，给自己盛上汤，加了一大勺辣椒，几乎把自己辣了泪，好在汤气氤氲，叶扉安看不见。喻良面不改地了张纸巾角，若无其事地问：“你和你……人，还好吗？”

上了一山药羊汤，叶扉安意识把放在自己这边的辣椒罐推到喻良这边，拿到一半却好像迟疑了，问：“你现在……还吃辣吗？”

能完全看自己意愿，可不知为何，她再不像少年时那样对味烈的，她有空饭时煲汤，碗里清汤寡，跟她过的日一样平淡。

这话里的犹豫和小心翼翼几乎掩饰不住，喻良的心猛地一。

剩的半句，她没说，只是垂眸拿汤匙搅着碗里的汤，半晌，才轻声问：“你呢？”

“我没结婚，也没有孩。”叶扉安一字一句地解释，又仿佛在剖白什么，“我这几年一直单，再也没遇见……”再也没遇见像你一样走我心里的人。

她才意识到，缺席彼此人生的不只有她一个人。这空白的十年是一鸿沟天堑，横在两人之间，她都无法欺骗自己“什么都没变”。

这有什么好笑的？喻良纳闷。

“昨天谢谢你送我去酒店。”喻良开打破了尴尬，“我没给你添麻烦吧？”

她低：“我也是。”

“你不是有孩了吗，什么时候结的婚？”第一句话说以后，接去就容易多了，喻良甚至都没想到自己会问得这么轻松，“怎么结婚也不说一声，问了一圈同学，都说不知。”

喻良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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