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2/2)

“是谁的祭母家书？”虽然李琳琅极力忍耐，可她还是红了，声音也不自觉地了许多。

“追思亡母时所作的家书而已，殿还要斤斤计较吗？”苏誊微笑着问。

苏誊没有回答她，他只是低着，握着拳。“怎么、怎么可能？这不可能……”他低语着。

“楚王府里搜了这封信，还是楚王的字迹，”荀旖解释着，“这难和你无关吗？”

荀旖了。

苏誊只觉莫名其妙，又笑了：“殿这是又给草民安了什么新鲜的罪名？”

苏誊一惊，又用着沉缓的声音说：“你是……虞安。”他说着，竟然有些怅然地轻笑起来：“听说，殿为了给楚王求，在宸安殿前跪了两日，若是如此，那殿应当还是有些人的。怎么，殿如今因为草民的两句话，就要来兴师问罪吗？”

“楚王府？”苏誊更加疑惑了，却也明白了什么。“二位是说，楚王被定罪，是因为，这一封？”苏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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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可能？”李琳琅又开了，“宸安殿里，本亲见到了那封信，是父皇亲自递给本看的。你是觉得宁成伯不可能行此卑劣之事吗？可他就是了。”

“看来是了，”荀旖说着，叹了气，又看向了李琳琅，却还对苏誊说着话，“他让你仿造，你便仿造了？你都不多问一句吗？你，当真不知吗？”说着，荀旖收回了目光，看向苏誊。

“这……你……”苏誊一时哑无言，他没有想到，自己心中所想竟被前的姑娘看穿了。

苏誊已经意识到了不对：“何意？”

“不可能！”苏誊登时喊叫起来，“绝无可能！”

荀旖见了，忙又握住了李琳琅的手，悄悄对她：“我来问吧。”她说着，又看向苏誊，可手却没有松开，依旧握着李琳琅。

苏誊却急了：“楚王贤明，直言不讳，朝野上还存有良知之人，哪个不钦佩他……”他说到此，竟哽住了。

李琳琅本就忍怒火，如今听了他的话，更是忍不住就要发作。可荀旖却觉得不对，她忙一把住了李琳琅。“难不该兴师问罪吗？”荀旖还算冷静地替李琳琅说着话，“你仿造楚王字迹，写谋逆之语，就此害了他……难不该兴师问罪吗？”

“天暴戾，虞安狂纵，安贵人不闻民生凋敝之事，但纵享乐、声犬。旷野之哭嚎，难达天听；陋室之哀叹，无闻于世……”李琳琅背诵着，努力平复了来，又开了，“这是自你手吗？”

“为什么不可能？”荀旖问，“难是因为，是宁成伯让你模仿的字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