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2/2)

素霜听了，只是抓过骰，又飞快地看了杨鲤儿一。“一个人，唱支曲吧。我想听顾夐的《荷叶杯》九首……挑一首便好了。”她说着，随手一扔，便是两个三，正好数到杨鲤儿。

李琳琅十分赞同，她小声回答着：“骰可听她的话了。”

杨鲤儿唱罢，依旧只是微笑。她微笑着看向素霜，什么都没说。素霜也是一言不发，拿起酒杯，便一饮而尽，脆利落。

荀旖见了，又悄悄问李琳琅：“她这是故意的吧？”

小桃听了，这才反应过来，忙又饮了一大杯。这次，只是压惊。武侯府的侍女在此时又重新了灯，整个屋又亮了起来。

杨鲤儿见了，便微笑着坐了来，拿起骰，却怎么都想不个主意来。她便看向了冯晚晚，笑：“夫人，帮妾说一个吧。”

她说着，清了清嗓，开唱：“尽小落，寂寞。凭槛敛双眉，忍教成病忆佳期。知么知，知么知？”

小桃听了，咽了咽。她有不太明白，又好像明白了，只听素霜接着说：“由此可见，男人的话，信不得。”她说着，看了杨鲤儿一，又看向小桃：“小桃姑娘，该喝酒了。”

素霜依旧冷着脸：“窗外忽然爬来一红衣白骨，上面甚至还有腐挂着。年生惊骇不已，只见那白骨吐人言，指着年生破大骂，斥他是负心汉，又说：‘昔年誓言，竟是虚话。’说罢，竟直接将那年生，生生地断绝孙了。最后，年生血不止，死于房之中。”

她说到此，竟停住了。恰好一阵风过，屋里的蜡烛竟灭了几，榭登时黑了一半。小桃的酒此刻都快吓醒了，连忙问：“然后呢？”

杨鲤儿见数到了自己，又看向素霜，轻轻笑了。“也巧，”她说着，站起来，，“既然想听，那妾便献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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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想了一想，开便来：“从前听说过一个故事。有个书生姓年，二十岁时成了亲，和结发妻谊甚笃，山盟海誓日日都说。可惜妻弱多病，没几年便病膏肓。那妻临终前，担心丈夫忘了她，迟迟不肯闭。年生心疼她，便向她赌誓，说今生不会再娶正妻，不然，便断绝孙、不得好死。那妻听了，这才安心闭。可没过几年，年生中了士，被当朝大员提携，有意招他为婿，这年生竟欣然接受了。新婚之夜，年生喜滋滋地了房，刚要解衣，灯却忽然灭了，风阵阵，窗外还传来些声响：喀哒、喀哒……”

晋王妃听了，只是低笑：“虞安公主府的侍女，真是名不虚传，故事也这般别致。”

“嫂嫂，我对府中婢女一向宽厚的。”李琳琅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