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2/2)

宓妃一愣，忽然间，她再也忍不住了。千百年的陪伴，动心的何止她一人？在冰夷察觉不到的地方，她曾无数次地偷偷住了琴弦、悄悄了衣角、又挪开自己不合时宜的目光。

忽然间，她再也忍不住，抬手便将宓妃抱住。

而今，她竟然……

“师姖谬赞了。”癸自谦。

“宓妃，”她轻声说，“我再也不想过那看不到尽的日了。”

原来，她已游到洛了。

先觉动心，方知逾矩，其后才生恐慌来。最终，她竟企图用最极端的法结束这一切。

“冰夷、冰夷，”宓妃抱着她，贴着她的耳边，忍泪，“你……何至于此！”

“宓妃、宓妃，”她唤着她的名字，“我很想尽地活一次。一次，便足够了。”

“宓妃，”冰夷闭上了睛，低去，用额轻轻蹭着对方的额，忍泪又笑着问，“如今，你可以回应我的私心了么？”

冰夷只觉自己额上有轻轻的吻落，还没反应过来，那人便又扶住了她的后颈，对着她的重重地吻了去。天上的云无端地变化着形状，山尖着的夕在尽力散发着最后的光亮。在这残映红的洛之上，只有她们一人一神，相吻相拥。

“何曾谬赞？你不必遮，亦可受到天地灵气。在我这十几个徒儿中，你，是最优秀的，”巫姖说着，顿了一顿，又抚上癸的面颊，“可你，为何要多此一举？”

“宓妃，我是凡人了。我不再是无知无觉的河，如今，我是……有七六的凡人。”她无力地说着。

“嗯。”宓妃只能，一句话都说不来。

环住了腰。

巫姖闻言，一时竟语了。癸也不说话，只安静地跪在地上。半晌，巫姖才又开了：“癸，你是一个很聪明的孩，你可知么？”

仅仅是这一刻，便抵得过从前的地久天。

第133章 人神殊（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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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坛上的篝火燃得旺盛，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癸闻言，连忙跪倒，回答：“回禀师姖，师姖曾教导女癸，若要成为巫，便要受天地之灵。女癸自觉睁时，总是忍不住用双目看待世间万，很难受到灵气。故而以缁布蒙，只想屏蔽扰，静心受。”

冰夷轻轻地笑了，她抹自己脸上的，又捧住了宓妃的面颊。她没有说话，只是仔细地端详着她的面孔，指尖小心地划过她的眉尾，受着那真实的……

“癸，你在什么？为何以缁布蒙？”祭坛边，巫姖看着蒙上了双的癸，略有愠怒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