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台，穆清辞好不容易才爬上背，双手地着缰绳，生怕一不小心就给摔去。这么多双睛都看着，真摔去简直是社死。

袁素问仿若不见，语气平淡，“仪鸾司是直属于皇帝的暗卫机构，仙音阁这探访报的江湖组织，相当于在天脚线，一向为朝廷所不容。”

偏偏袁啸天要给她谋划升官，让她跟着沈临江当先锋，在前冲锋杀敌，说是更容易挣军功。

尤其是沈临江，为先锋军主将的他，是她的上司。这人正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心里不知在打什么险主意。

袁啸天宝刀未老，即使鬓角微霜姿也依旧。他披挂整齐，傲然屹立于军阵之前，神严肃地看着整装待发的军队。

穆清辞抬，看见满场的猎猎旌旗，听到阵阵鼓响，只觉得悲壮不已。可能这就是对她随波逐只想当咸鱼躺平的惩罚吧。

“哦。”她应了一声，只觉屋里闷得难受，转就推门去了。留袁素问站在屋里，一向张扬的脸上渐渐染上无措。

…

可对她一个男人的女人来说，这就是走钢丝嘛。谁不知先锋军是最容易挂掉的。前线冲锋，侦查敌，诱敌，撤退的时候还要负责断后，简直不要死得太快。

两天后。

自从那天因为袁素问提起沈临江，穆清辞觉到自己反应不对劲后，她就变得有些无法面对袁素问了。

说到这里，她皱了皱眉，“沈临江说，最近仪鸾司的动作很频繁，毁了他们很多的据。就好像，他们在仙音阁有应一样。”

穆清辞没注意袁素问的神，神飘，“哈哈，你知我这人没别的本事，就是跑路快。不过，仪鸾司是什么啊，沈临江好像很怕他们。”

你回来得真快，我还担心你——”她顿住，像是意识到什么，不往说了。

袁素问也是，对她态度愈发疏离，明明知她就要征打战，都没来送她。

穆清辞什么也没听见，就听见四个字——“沈临江说”。明明是直呼姓名，可不知怎么的，她就是听着刺耳。

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不能让袁素问知她和青衣的事。大概是于心虚，她走到袁素问侧，习惯伸手想要她肩膀，给她赔个罪。

这导致穆清辞更加讨厌沈临江了，恨不能他立刻从这世界上消失的那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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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穆清辞却只想哭，她连都不会骑，可能都不需要沈临江的针对，她就会直接摔死。

京师城外的校场上，五万人陆续集合完毕。

袁素问却躲开了，让她抬起的手落在半空，无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