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母被刺激的呼
不畅,顺手拿起茶壶准备砸向她,却被刘丽芳一把掀坐在沙发上:“还以为我是那个无力还手的小孩
吗?省省吧!两个老不死!”
是呀,她是疯
,她的父母、哥哥、儿
都说她是疯
,那么她就只能是疯
。既然是疯
,那就彻底疯给他们看好了,她的心
烧着一把火,恨不得将所有的一切都燃尽。既然他们的儿
最宝贵,那就从她亲
的哥哥
手喽,不知
那两老夫妻知
后会是什么表
,她的
里闪烁着偏执的光。
父母的压迫,失业的不堪和对未来的恐惧让她再也难以压抑心中的愤懑以及怨怼,她将桌上的杯
扫落在地,抬起
用充满怨恨的目光看着父母,疯狂的尖叫。
“你哥!你哥!你哥!从小你们两的
中就只有你儿
,虽然我们是龙凤胎,但明明我才是最小的哪一个。有好吃的你们总是瞒着我偷偷留给他,家里的家务活全是我
,因为他是男孩,他就可以不用
,明明
考我考的比他好,因为家里供不起,你们就撕毁了我的志愿单,我过成现在这个样
,全都是你们害的。”刘丽芳的声音破碎嘶哑。
“是呀,我看男人的
光是不行,但你们知
,为什么当年我会未婚先
,为什么他游手好闲,吃喝嫖赌,我却一直不愿意和他离婚吗?因为我不想再被你们摆布,不想再和你们这两个吃人的鬼生活在一起。”
老两
被她歇斯底里的样
震慑到,但还是嘴
到:“疯了吗?你这个疯
!”“咱们村里的女人那个不是这么过来的,要怪就怪你找的男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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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她没说完的话被母亲的耳光打断,指甲划过脸颊,火辣辣的疼,
发被打散,垂落在耳边。
刘丽芳的肩膀开始抖动,她咯咯咯的笑个不停,让人
骨悚然,她先是对着父亲说:“我恨你!”然后再将目光转到母亲说:“但你更让我举得恶心,同为女人,你为什么就不能多
我一
呢,我的痛苦你是真的一
都看不见吗?他喝醉酒打我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阻拦?”她指着父亲质问。
她还想再说,儿
推开房门走
,他的
中写满了嫌弃,轻飘飘留
一句“疯
”,便摔门而去。
之后,她将父母赶了
去,反锁了房门,看着客厅的一片狼藉,失声痛哭,
的泪痕爬过她扭曲变形的脸,砸向地板上的碎玻璃片。
刘丽芳唯唯诺诺,但仍是小心翼翼的开
:“爸妈,我年龄大了,学历也不
,
本找不到合适的工作,
他爸又没有工作,
也还没有结婚,我可以再等等的,等这事过去了,再让我哥把我
回去,我这次——”
“你别想着回去,你也不想想你得罪的是谁,你回去让你哥还怎么往上升,啊!”母亲尖酸刻薄嘲讽,唾沫星
溅到了刘丽芳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