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璧》作者：九月流火 第60节(4/4)

右。”

明华裳若有所思：“那就对了。别?忘了老鸨给张?云的酒里加了迭梦散，送酒时间正是戌时。如果他喝了此?酒，凶手去时，他很可?能还在昏迷状态。”

明华章轻轻：“我?特意去问?了月狐，他说当日门时，看到桌案上?放着酒，地上?摆着两个酒坛，其中一个已经喝了一半。迭梦散发作时间很快，虽然不?确定他什么时候喝酒，但至少在亥时前，张?云是昏迷状态。也就是说，这段时间无论?男女老少，都可?以轻松捂死他。”

很好，讨论?了半天，凶手范围没有丝毫缩小?。任遥有些丧气：“折腾了这么久，不?知凶手怎么密室，也不?知凶手是谁。都一天了，一展都没有。”

“谁说的。”明华裳说，“其实凶手已经暴了很多。杀人手段越复杂，越说明他胆小?。”

“胆小?？”

“是啊。”明华裳双盯着一个地方，仿佛在回想某位认识的人，“他创造密室杀人，说明他心思缜密却又胆怯谨慎；他在捂死张?云后又用匕首伪造自杀假象，说明他害怕被牵连，他的位置一定很弱势，可?以肯定，他不?是朝廷、大臣或某位王爷派来的杀手了。”

经过明华裳说，任遥也觉得在理?。试想若她被派来刺杀张三，得手后定然第一时间带着画逃跑，绝不?会费时费力伪造自杀。任遥忽然灵光一闪：“他在天香楼里！”

“没错。”明华裳说，“他需要在天香楼里继续生活，所以才这般束手束脚，瞻前顾后。可?以排除那日的宾客、临时杂役了，凶手必是天香楼里的姑娘或签了死契的仆。”

总算看到希望了，任遥的心振奋起来，江陵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不?要心急，你看，商量商量总会找到办法的。”

明华章也想到这一层了，但天香楼里女?和仆太多了，他们不?能声张，必须一步缩小?范围。明华章问?：“你需要什么条件才能给更确的画像？”

明华裳如实说：“不?好说，得看案发现场。但我?始终想不?通密室是怎么形成的，我?原以为是用毒药、迷药之类的东西远程杀人，但二?兄你说张?云是被捂死的。这就怪了，那段时间风思苑被玄枭卫的人盯成铁桶，他是怎么去的？”

这也是困扰明华章一夜的问?题。明华章昨日特意勘测过地形，没找到监视死角。明华章想起什么，说：“对了，还有一或许对你有用。我?在张?云的指甲里发现了红细丝，但张?云的衣服上?并无类似颜。可?能那日凶手穿着一件红衣衫。”

谢济川问?：“是什么材质？”

明华章说：“太小?了，看不?来，应当是能丝的绢类、绸类布料。”

任遥和江陵立刻回想天香楼穿红衣的人。江陵试着：“老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