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璧》作者：九月流火 第28节(4/4)

明华裳慢慢，问：“隗白宣在工坊关了?几天？”

这个丫鬟清楚，不怎么费力就记起?来了?：“二月十四，二娘和大郎君、三娘争吵，之后又和掌柜吵，被掌柜关工坊。事闹得很大，所有人都心惊胆战的，所以?我?记得很清楚。第二天，也就是?二月十五傍晚，送饭的人发现饭菜没动，他?不敢去问掌柜，就去找大郎君拿主意。大郎君拿了?钥匙，去工坊劝二娘好好吃饭。谁料他?说了?很久，里面没人应，他?推门却推不开，大郎君觉得不对?劲，让人将门撞开，就发现二娘死了?。”

“这两天一夜，只有隗白宣一人在工坊里吗？”明华裳问。

“是?。”丫鬟说，“掌柜生气，人哪敢上赶着讨嫌，所以?那两天没人敢靠近工坊，我?们都是?绕走的。”

没人敢靠近工坊，那反过来说明，如?果有人在此期间工坊，本?无人能发现。

明华裳问：“我?刚才听你说，隗墨缘是?带了?钥匙去工坊的，当时门上有锁？”

“是?啊。”丫鬟叹气，“不知二娘和掌柜说了?什么，反正把掌柜气坏了?，令人将她锁到工坊里思过，不允许任何人求。也就是?大郎君和掌柜亲厚，敢行开门了?。”

明华裳心想隗严清还真是?合格的商人，让徒弟闭门思过还要将人关到工坊里，一边关禁闭一边木偶，果真一剩余价值都不浪费。

明华裳问：“工坊外的锁是?什么样的，谁有钥匙？”

“掌柜靠手艺吃饭，很忌讳被人偷师，所以?工坊用的锁是?最严密的，窗也牢牢封死，只留了?一个窗可以?送饭。毕竟有时候贵人要得急，工坊要连夜赶工，掌柜也会将工坊门锁住，免得外人打扰或偷学?，派专人往里面送饭菜。”丫鬟一五一十说，“至于?钥匙，掌柜、大郎君、二娘、三娘都有。”

工坊和库房不一样，工坊时常要用，为了?方便，每个徒弟都有一把。明华裳有些犯难，这样看来，工坊虽然上锁，但并不算一个严格的密室，有条件避开视线、偷偷去工坊的人有很多，并不能确定是?谁。

明华裳：“可惜隗白宣年纪轻轻就死了?，但日总要继续，她死后，府里有什么安排吗？比如?隗白宣和隗墨缘的婚事如?何置，还有工坊谁来继承？”

丫鬟摇：“这个掌柜还没说。不过，大郎君和三娘本?就有，从前碍于?二娘没法明说，之后，他?们两人应当能顺理成章在一起?了?……”

丫鬟没说完，任遥突然神一凝，猛地回：“谁？”

明华裳和丫鬟都吓了?一，丫鬟以?为又是?闹鬼，吓得后退，任遥已?大步走到窗边，用力拉开后窗。

窗外着一排槐树，空沉默地立着，不远一个提着工朝她们这边走来，看到窗突然打开，也吓了?一。

明华裳和丫鬟也跟过来，明华裳看到对?方的脸吃了?一惊，他?走路有些跛，脸上布满低不平的伤疤，最严重?的一条穿过鼻梁，几乎横穿他?整张脸，看起?来非常可怖。

丫鬟瞧见是?他?，没好气：“你在这里什么，谁让你过来的？”

弓着腰，低：“老来修剪木。”

明华裳问：“这是?谁？”

“我?们府上的，负责照顾院里的树木草。”丫鬟转向，又换上一脸不耐烦，“又老又丑的东西，小心吓着了?贵客，还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