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绕到车的另一边，和唐云隔开一段距离，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想一想有没有什么补救措施。

“那你呢。”

“我们行换吧。”

咬，垂眸不看她的睛。

“如果你不愿意，我现在就带你们去庇护所。父亲那边，我会在把你们三个安全送达后，再自己去找。”

她必须知柳知湘有什么顾虑，才能在这末日里护她周全。

这是要她当场说明白讲清楚。

“……好。”

坦白成了既定的事实，可怎么将繁琐复杂的事说，同样令柳知湘无比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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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她就没有观察什么吗？

唐云稍稍往后倾，微微了：“那你说吧。”

“你如果一直是这态度，我会选择立刻把你送回庇护所。”唐云实在气不过，现在都是丧尸横行的时代了，世界都发生了大的变化，怎么这人这一张嘴还是这么，还是撬不一句话来呢。

“……给我时间，可以吗？”柳知湘脸有些苍白，密布着斑驳的咬痕，一副被急的模样，看得唐云很是不忍，但又别无他选。

事到了此般地步，唐云步步，柳知湘就是再不想说，也不得不说。

柳知湘神动摇，声音轻轻：“是不是只要我说了，你就会带我去找唐教授……”

这是她们惯常的解决办法，当她们彼此隐瞒，有分歧的时候，往往都是采取换秘密的方法，解决她们之间的矛盾。

好好说不成，唐云脆用上威。

唐云回答得很快，也很定，和她保证：“只要你说，我就带你去找他。”

继续隐瞒，来回拉扯，这样有意思吗？

直到离婚那天，爆发单方面的争吵开始，这个办法的保质期就到了。

柳知湘缓缓抬，与唐云对视，一字一句说：“你没有瞒我的？”

唐云沉默良久后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告诉我一个秘密。”

这个办法很好使，到离婚前一天都是她们解决矛盾最好的办法。

柳知湘低不语。

“是。”

柳知湘简单三个字，让唐云张结。

话音刚落，柳知湘可见地慌了，抓住唐云的手，那慌忙说：“我答应，我答应你。”

倚在车门前，断绝柳知湘的退路，神淡漠：“可以，但不会太久。”

它失效了。

唐云被问得哑无言，看着那双明亮的睛，倒是一也不惊讶她会察觉到蛛丝迹，反而有终于说破的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