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赞美诗(2/3)

罗文想了想：之前上过综艺那个？听说过，不认识。

罗文踉跄两步，绷着。两人讲好不再提，是他控制不住。

夏绯猛的把他推开：罗文！

罗文笑了，打断：我还犯不上吃个老的醋。

罗文的脸沉去，冷呵了声：所以只要有我在就是错的，别人勾勾手指，你倒就过去，你真以为我不知你在想什么吗？夏绯，是不是跟我呆在一块让你特难受，所以有个人来就要扑上去——

夏绯一怔：为什么？

罗文却：我就是想把你永远拴在边，连你说去卡卡家拿戒指，我都没办法不去想，你到底去了哪，是不是去见了别人，堵车是真的在堵车吗——他顿了顿：我也不想这样，但我没办法。

罗文：没关系，我来。

半晌，罗文走过来，勉放语气：主场景定在云南了，你不是也一直想回那边拍么，再勘景可以一起过去——

夏绯看看消息：是陈思——

夏绯蹙眉：只是工作——

夏绯定定地看着他，都在颤，但努力让声音平稳：我跟在你边，所有人都只把我当你女朋友，对我客客气气，但心里知我就是个摆设，占着个职位什么都不，哦，倒是能给你床——

最后一个相机已经包好，他妥善放箱，顿了顿脚，没走去夏绯旁边坐，去冰箱拿了瓶。

么跟他走得那么近？

都笑起来。

货车带路，罗文开车跟在后面，犹豫半天，开了：可以再看看房，这你是不是不很喜？

夏绯看他隔着距离靠在厨房门边，耐心给他解释：Richard是监制，他说陈思之前看过我们拍的《瀑布》，想邀请我导演组。估计是她之前音乐，在圈里也没什么资源，我和Richard又比较熟——

罗文拎着猫箱，大概在想同样的事。一致的沉默。

手里瓶被攥得变形，他扔句：随便你吧。

她这话是说得过分，曹可可也一起了制片组副统筹，总不见得也被人说走关系戳脊梁，是她自己心里过不去，站在罗文边便失去名字，显不半光彩。

夏绯故意哼一声：败家。

但夏绯手机一震时，罗文的角还是不自然地了。

夏绯低手指：那中介费不就打漂了。

不要去。罗文说。

尴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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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绯咬了咬：你总不能一直把我拴在你边——

群组里，陈思终于回复个Hi，说不好意思刚睡醒

关门楼的时候，他牵起她的手，她没松开，反握上去。

搬家工人上几趟，过去两年便空寂来。

气氛终于柔亲近来，两人都松一气。

夏绯站在门望那面钢窗，想起刚搬来的时候，一关上门两人就吻在一块儿，又上他的背把照片贴满墙面，再后来一填补每个空间。

心酸得厉害，夏绯说不上是羞愤还是难过，但脊背仍崩得很直，是撑来的骨气。

罗文将瓶盖拧好，又更用力地拧了一圈，语气淡淡：你真的要我说原因吗？

夏绯心里很不大痛快，但还是耐：导演叫陈思，你认识么？是个新人。

过去什么？跟在你们后面外卖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