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司其职(2/2)

趁玩得尽兴，其中一人问起奥斯卡的问题。

艾萨克似乎不满他随意的态度，全然忘记自己这一个月来频繁的电话扰早就让莱昂尔对他避之不及。

奥斯卡翻了个白，耳朵捕捉到“空间”这个词，觉得这话似曾相识，果断被他当成垃圾。

但新教练显然对他的答案不满意，层层追问，莱昂尔只得回忆那些细节。

“我有印象，那女孩前段时间去了希特？可她不是alpha吗？”

最初是撕心裂肺的抱怨，冲电话另一的男人大声叫嚷自己喜的新队员总是躲着他，被老友嘲讽说是因为他太猥琐；后来是低叁四的询问，想从克莉丝前教练那里与她友好相的秘诀，莱昂尔还真说不个所以然，他认为自己与克莉丝算是在竞技层面双向奔赴，所以才能成为外界中的“良师益友”。

“如果让我看到你整活，不让她好好发挥，我一定向竞技协会起诉你。”

“她喜分析战术，每场比赛后无论输赢都必须和她复盘。”

其实他的度已经算快了，几乎就差临门一脚，但他总觉心中不安，哪怕他心准备好去表白，克莉丝当场拒绝的场景也完全有可能现且概率不低。自打认识以来虽然都是靠他死赖脸穷追猛打，但如果没有克莉丝的纵容和默许，他本没法靠近分毫。

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

几人看他虽然有所隐瞒，却也不像讳莫如的样，纷纷凑近些继续话，还装模作样地压低音量。“老实代，跟好哥们儿还藏着掖着！”

“你ins上发的那些究竟是谁啊，整的你魂不守舍的。”

“不许把她当作医疗兵，让你们队的小崽们都打好抑制剂！”

“我怎么记得她年龄比你大啊？”

自认为场老手的演员朋友劝：“你得太狠，动不动就在网上emo，女孩们最烦这些了。”

这段关系看似由他主导，实际上掌握主动权的，一直是克莉丝。

想到那半个月的冷暴力，alpha沉重地叹了气。

至于其他心思，他当然不会承认。

“你们都说完了还让我说什么？”

“对对，这小总发她照片，还以为我们不知呢！”

艾萨克自然频频发誓保证到，随即又表示疑惑：“原来你也这么婆婆妈妈啊？”

“尽量让她上场，发挥她最大价值，比赛对她来说是最重要的事。”

另一人也跟着附和，“就是，不会是之前从蒙特转走的那个吧？”

被议论的主角不耐烦地放手中的酒杯，旁的好友立刻会意地为他倒满。“瞎猜什么？八字还没一撇呢！”

此话一，他的“好哥们儿”彻底炸开了锅，大惊小怪地叫唤着。“明白了，这是遇到瓶颈了，今天兄弟们都在，正好替你主意！”

“欧呦，没想到我们奥斯卡喜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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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特学院的冬歇比希特提前两天结束，奥斯卡早早回到学院，放行李就去跑通告。他完成了时尚杂志的封面拍摄工作，又不停蹄地赶到另一个城市参加娱乐公司的商业晚宴。晚宴上有很多莱特学院的老队友，碍于媒镜，大家只是简单打了个招呼，约定结束后一起找个地方聚一聚。

末了他还补充，“要学会拿，留些空间以退为。”

老队友找的酒吧位置隐蔽，又是熟人开的，几人坐随意聊了聊近况后就开始玩游戏。奥斯卡运气不佳连输叁把，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愿赌服输地了一整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