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2/2)

齐无惑手掌在琴弦之上，琴音渐停渐休止，只剩了些许余韵。

齐无惑着琴弦的手忽而变得沉重来。

齐无惑笑着答应，抚琴之时便照那老者的指来，偶有错漏之，老者就随，但是每次的指并不是琴谱上弹错了的那，而是是否合乎于心，合乎于神。

“琴？不懂。”

琴音散去了这些幽魂鬼上的怨气，让他们逐渐恢复常态。

但是这些惨状还是让齐无惑微微抬眸。

“琴乃心之声。”

“是所谓【绵绵若存，用之不勤】。”

先前无心，却能神通。

“这是……”

而今越发用心，反倒是没有用了似的。

少年抿了抿，仍旧一丝不苟地抚琴。

“所谓琴音，所谓神通，都不过如此罢了。”

她惊慌失措地在上找着，神着急，本来就是苍白透明的脸现了一丝焦急，中现泪。

“娘……我娘呢？”

那位清秀的少女忽而呆滞茫然，：“我，我怎么会在这里的？”

她惊慌失措地左右环顾着，急急：

那老者说他不懂得琴，但是在他的指之，齐无惑却觉自己反倒是更为顺畅。

“那个好心的明明给了我三两金，我娘的病有救了的，可为什么我在这里？”

老者哂笑摇。

七十年黄粱一梦，有琴谱三千，乐理十方。

正烹茶的老者摇：“看起来都是枉死的魂魄，不知又是有几个是接了那邪修的金，然后被他以法术暗害了。”

但是也仅止于此而已。

“我得要找人给我娘治病的！”

齐无惑原本心中想着，一定要将这些幽魂渡化，躯都意识绷，老者言辞温和，他反倒是慢慢不再那么执着了，手指着琴弦，琴音动自然婉转几分，心神也慢慢畅快起来，忽而问：“老丈也懂得琴吗？”

“抚琴的时候，本来就是要元神参与的，这是自然而然之事，你刻意运转元神，反倒是失去了妙。”

“心者，也，神也。”

“也。”

！！！

抚须笑：“不要如此绷着，绷着的人连写字都很难写好，又怎么能抚琴呢？”

原本癫狂似乎稍微微弱了些。

短短几句，他已经知了这个姑娘是为何现在澹台煊驱使的幽鬼行列的了。

恢复神智之后。

“金呢？！”

“我的金呢？”

“心意安定，气与神合，任其天然，不加引导。”

而今汇聚为一。

院落之中，仍旧还是气转，风阵阵，光都穿透不得，那些被控了的幽魂上气息起伏不定，齐无惑以元神看去，隐隐可以看得到他们脸上的挣扎之意，可是再无论齐无惑如何地抚琴，如何全心全意，都没有办法平复他们的心境。

齐无惑神温和宁静。

魂，都隐隐被及。

渐渐的，齐无惑的琴音不再拘泥于琴谱之上，而是越发地从容起来。

观千剑而后识，千曲而后晓声。

“小先生，你，你知我的钱在哪里吗？”

那少女魂魄环顾左右，看向齐无惑这她中【唯一可见】的人，咬了咬，询问：

“无惑啊，注意。”

“在黄金上了蛊惑的咒术……让她自尽了么……”

琴音远去，那些幽魂脸上的怨愤和癫狂逐渐地散去，风渐渐平息来，他们重新浮现了原本的模样，或者是年轻的女，眉目秀气，脖上有绳的勒痕；或者是魁梧青年，上有刀剑的刺穿痕迹，甚至于还有一个，连自己的都没有了，只剩了无的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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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抚须笑答：“我所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