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1章：咬舌自尽(2/2)

宋馨明白了，心里有些小窃喜，不过嘴上却：“我帮安丞相这么大一个忙，到来只给一个吻，也太小气了吧？”

李致呆了一瞬，忍不住朝霍九儿嘀咕，“我怎么觉着，这小丫的心比我还狠呢？”

李致心里一咯噔，连忙摇，“哪有哪有，我这不还是听别人说的吗。”

他对她是那样的好，让她如何不。

李致念及她是小丫，少不更事，不能把她给教坏了，故，淡声：“后来，她清醒过来之后，不堪受辱，咬自尽了呗。”

“当然不止这个，阮书瑶被送到东山军营后，我让封奚找了二十几个莽汉好好帮她解毒。听说，她的已经彻底废了，如何，馨儿可还满意？”安离昇阖眸淡笑，明明说来的话是那般残忍，可他却用极平静的语气说了来，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毫不起的小事一般。

“你们想啊，那军营里都是男人，常年见不到女人，这日积月累的还不得憋死。昨天午左衣卫刚将阮书瑶送到军营的时候，那群将士们看见她，就跟恶狼见到猎似的，整整一个晚上，把她折腾的是死去活来，那画面，啧啧，简直让人不忍心看啊……”

李致：……

宋馨：……这算个什么说法？

这般客气的态度，也和先前完全不一样。

宋馨对阮书瑶这番场，其实已经引不起太大的绪波动了，毕竟她报仇的目的已经达到，只是动于安离昇为她费心一场罢了。

“切，居然就这样死了啊，我还以为她会苟且偷生呢，真没意思。”小丫撇撇嘴，松开李致的衣袖，走到一旁给人瞧病去了。

宋馨心念一动，缓缓放账本，站在柜台后面与沈芊芊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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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馨昨晚已经从安离昇中知了阮书瑶的事，故而也猜得来她会有何等场，今日再听李致说起，面上只是淡淡一笑，便拿起账本继续对账。

她神看起来有些憔悴，衣服脏，与先前趾气扬的大小作派截然不同，只是眸间充斥的恨意倒是丝毫不减。

。

虽然，对他而言，这确实只是一件小事，可他这么，自然也是为了宋馨，否则，他哪里会搭理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

宋馨怔怔看着他，有些懵然。

霍九儿回以一记白，“你才发现啊？”

不料乍一抬眸，却见忘忧堂门不知何时站了一位不速之客。

安离昇见她一脸不解，继而又简短解释，“白天的事，你的很好。”

良久，他才又直起，温声笑，“赏你的。”

沈芊芊……

小歌儿正听得兴起，突然被打，不禁撇撇嘴，拉着李致问：“李大叔，后来呢？”

翌日一早，李致特意跑到忘忧堂跟医馆的几人说起昨晚发生在东山军营的事。

倏尔，沈芊芊淡淡笑了一声，“宋小，你过来一，我有话跟你说。”

霍九儿淡哼一声，暂且放过他。

霍九儿站在药柜前斜他一，似笑非笑，“怎么，昨晚你也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