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3章：毫不留情(2/2)

这些，他通通都不在乎，可如今，怀中玉即将香消玉殒，杀人凶手就站在面前，他却没办法帮她报仇……

人是脏的，心也是脏的，他多想，将前这一切通通都毁了。

雪似早料到常禄会被激怒似的，手里一早便拿着一把刀，只不过一直都掩在袖中，方才宋馨若不是看见了这把刀，也不会手。

至于福贵人么，反正她年华已逝，这辈只能老死在掖之中，这样的日过着有什么意思。

掖是什么地方，你方才也看过了，有时候，活着，还真的不如死了。”

他恨极了自己，也恨透了这吃人的皇，这里所有一切都丑陋肮脏。

萧瑾言一无所谓的语气，甚至对福贵人没有丝毫愧疚。

常禄瞬间红了双，只觉心底有一把怒火熊熊燃烧起来，为了能和心之人在一起，他不远万里跟她一起，舍弃男儿了太监，甚至不惜听命永曦公主，帮她那些昧良心的事。

“那死的人为什么不是你！”

宋馨暗暗皱眉，顺手松开常禄，“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而萧瑾言却看着忽然近至前的宋馨愣神，半晌，冷笑声。

可是他没有能力，他甚至，连面前这个女人都杀不了……

宋馨尖地瞧见从萧瑾言旁走上前的雪，连忙移步拦常禄，形快到旁人本没有看清。

萧瑾言嘴角笑意不减，“你可以继续否认，不过今天，我已经知你的秘密了。”

她的话毫不留，如淬了剧毒的针一样一针一针扎在常禄心上，他握双手止不住颤抖，角却慢慢溢血丝，转瞬，便在烈的悲痛与怨恨之中昏过去。

“禄公公小心！”

“呵，想不到，文人世家的宋二小，还真是藏不啊！难不成你以前，都是靠装柔弱才俘获了安丞相的心的？”

萧瑾言清楚瞧见他底迸发来的恨意，轻蔑一笑，凉声开，“我青尚在，当然不能死，常禄，我和福贵人不一样，这么多年，她早已认命，而我，却只想拼命活着，哪怕踩着别人的尸，也要活去！

至于你，当年她为妃的时候，你没能带她远走飞逃离这一切，这辈，都不可能再拥有她，所以，趁早断了你心里那儿痴念吧！”

常禄怒从心生，握双拳冲向她，“我杀了你！”

宋馨无奈，她实在是同萧瑾言无话可说了，还知她的秘密？她倒是不知，自己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萧瑾言目轻佻地拢了拢凌的发髻，“我没想害她，只不过谁知她的竟然这么弱，不过少喝了几副药而已。先前我恰好染风寒，不得已才利用了她……

常禄无心去听萧瑾言对宋馨的讥讽，攥双拳咬牙问：“瑾贵妃，福贵人同你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何要害她！”

常禄，我知你心疼她，可她在掖待了这么多年，你应该也知她过的有多痛苦，死了，对她何尝不是一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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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禄，你怎么永远都这么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