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0章：忠心不二(2/2)

双手输了几分力气，他抓住程禾的手腕，低吼一声，突然翻坐起，额上尽是暴起的青。

程禾端过桌上的茶杯漫不经心地把玩，嘴中又是一声轻哼，“如果你从未打开过考题，那就只有一可能，那秦侍郎本就是在借你的手来坑我。

而彼时的太私宅，却传一阵痛苦的闷哼声。

是夜，整片大地被无边的黑暗笼罩着，繁华褪去，京都城再度陷沉寂之中。

“我与兵的秦侍郎是老相识，那考题，正是他偷偷给我的。太殿，秦侍郎为人坦率，待友真诚，绝不会此等两面三刀的事。”杜言悔声音暗哑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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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禾回以一记冰冷的目光，敛神坐到他对面。

他音低沉，看似袒护杜言悔，实则还是带着几分观望、试探之意。

东陵钰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眯起睛看他。

亦或者说，你早就归顺二皇了，整个兵都是他的，细细想来，你怎么可能那般轻易地就能从一个小小侍郎手中拿到兵的考题。”

“程禾，我对太殿忠心不二，你莫要诬陷我！”杜言悔扬声怒斥。

大厅灯火通明，东陵钰穿一袭蓝飞蟒锦袍端坐于主座上，前是负了重伤倒地不起的杜言悔，而程禾则抓着他的衣襟半跪在地上，一手握成拳毫不留地朝他脸上招呼。

“行了，考题的事，尚没有证据表明就是杜先生搞的鬼，都给我坐到一边去。”

东陵钰有些疼地太，凝声问：“杜先生，当日那考题，你是从谁手上得来的？”

思。

程禾本没有料到他会反抗，猝不及防地被他推了一，倒是被推开了，待他反应过来打算再抓住杜言悔时，却被东陵钰制止了。

烈的求生让他忍不住反抗，年少在家，他也是学过武功的，仅能防罢了，武学本不足以和他的学识相比。

杜言悔看他一，一手抚在重重气，面向东陵钰：“太殿明察，属追随您这么久，从未过对不起您的事，这考题是秦侍郎那日亲手给我的，我原封不动地将其带回来，期间本就没有打开过。故而兵的到底是什么题，我本就不知啊！”

杜言悔痛的直皱眉，却并没有叫声，只是时不时发几闷哼，力气好似从离了。程禾手无，拳拳狠辣，太又不加以阻止，摆明是已经有些不信任他了。

可杜言悔还远不想死，他拼尽全力才好不容易活来的，隐姓埋名、苟且偷生。如今家仇已平，他只剩一个心愿未了，不能就这么死了。

程禾闻言，不客气冷哼，“你说他可信便可信，如果此人当真没有其他心思，那我拿到的考题，为何与考卷上的完全不一样，这问题不在你上，便一定在他上。”

杜言悔自然也看得来，不过倒也没说什么，轻轻拂袖去嘴角的血渍，他冷冷瞪了程禾一，而后坐到左侧的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