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心生忌惮(2/2)

“安相来了。”

“母后，您不好，还是先行回歇息吧。”

皇后听罢，呼一气，“半成也好，半成也好，只要还有机会，卫家就还有救。秦桑，今日真是辛苦你了。”

皇后凝神看着她，以为当初让东陵玦娶她的决定万般正确，今日若不是她及时现，如今他们怕是还在这儿跪着。

皇后喟然叹一气，旋即在东陵玦和秦桑的搀扶回。

秦桑神严肃，不敢妄定论，“看父皇的样，约有半成的希望。”

只要除掉将军府，三皇也便没了同他们夺嫡的资本，所以他们绝不会帮卫家求。

秦桑微微摇，扶着皇后温声：“这都是秦桑应该的，卫将军与我父王乃忘年，如今他有难，秦桑焉能坐视不理。更何况秦桑已嫁与三皇，与卫家的关系便更亲近一步，母后无需言谢。”

“秦桑，皇上怎么说，他可会赦免卫家？”

安离昇不知老皇帝突然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隐约察觉到在自己来之前，皇上一定见过什么人。否则，皇上昨日还一心想除掉卫家，不可能到如今却又犹豫起来，优柔寡断并非皇上的，定然是有谁说过什么话，让老皇帝心生忌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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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家是三皇一派的基，只要这基垮了，上层建筑自然也会开始摇摇坠，稍稍刮一丝风便会轰然倒塌，这对太和二皇来说是天大的好机会，他们自然不可能放过。

梅太后虽是凌霜郡主姨，可她素来不前朝之事，更何况梅太后与皇后关系不好，即便真要求，也只是请皇上放过凌霜一人，卫家其他人的死活，本无关于她。

老皇帝怔了一，微敛起目，过了一会儿，轻轻拂袖：“你先退吧，这件事，朕会再好好想想。”

老皇帝正在回想秦桑方才说过的话，见有人来，不动声地坐直。

皇后和东陵玦见她来，连忙迎上去。

“冥顽不灵！”老皇帝沉怒，然想起秦桑的话，又眯问，“安相，依你之见，这卫家究竟当不当除？”

抬眸凝望了一御书房的殿门，皇后前蓦然掠过许多往昔画面。

曾经，她也是被皇上温柔相待过的，可也转瞬即逝，明明一直都住在里，可她怎么觉得，她连皇上的样都快忘记了呢……

御书房外再度恢复平静，过了一会儿，一玦然白衫从此走过，无需王振通禀，便拂袖推开门走了去。

安离昇颔首行礼，看向老皇帝：“回禀皇上，微臣已去刑大牢将皇上的旨意传达给卫将军，只是……他并未向微臣待兵符的落。”

思及此，皇后叹了一气，双发，轻轻晃了一。

秦桑闻言，心里暗呼一气，倒也没有完全放松来，起行过礼，便悄悄退御书房。

皇后能撑这么久已实属不易，皇上既然不愿意见她，那她留在这儿也无济于事。

东陵玦与秦桑一左一右稳稳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