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力不从心(2/2)

卫卿微怔，定定抬看向老皇帝。

老皇帝随手将两个炮竹扔到他面前，语中着怒意。

“皇上，卫老将军求见。”王振自殿外匆匆来通传。

“皇上教训的是，末将治不严，如今发生这等大事，皆为末将之错，末将甘愿受罚。”

卫卿闻言，当即明白老皇帝话中之意，纵然心中有万般不甘，此此景之，也只能低认错。

“难得老将军忧国忧民，你来的正好，安相已经将起原因查明，老将军也不妨听一。”

“卫将军，纵然你离京多年，可烟坊终究是你的，东陵律法对炮竹的制作准严明实记，可如今你烟坊却造威力如此大的东西了，以致数十民居被毁，百姓惶恐难安。卫卿，已经不是你要给朕一个待，而是朕要给城中百姓一个待！”

王振颔首应了一声，旋即退去，不一会儿，卫冕垂快步而来，见卫卿跪在地上，老一缩，随后行礼。

卫冕微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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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话的时候，似有若无地瞄了卫卿一，嘴角噙着几分冷笑。

卫卿始终低着没有说话。

老皇帝了然，转而看向卫卿，痛心疾首：“卫将军，朕念你曾经浴血沙场奋战杀敌，为我东陵立汗功劳，素来对你重有加。只是想不到你对竟如此宽容，先是民京告御状，如今又险些毁掉半个京都城，若朕再不重罚，只怕难堵悠悠众，来人……”

卫冕目沉痛地看他一，转而又面向老皇帝，“皇上，卫卿久驻边关，鲜少过问城中之事，老臣年迈，对卫家那些私产也不免到力不从心，如此才让烟坊的事寻了空。

卫冕闻言，神即刻大变，沉目看向卫卿说：“我早告诉过你，那烟坊的事乃好利之徒，你却从未将此话放耳里，如今果真事，你真是太让为父失望了！”

卫冕垂眸看卫卿一，语气恭敬：“回禀皇上，老臣听闻城北突然爆炸起火，特为此事而来。”

“老将军，夜里风寒，这么晚了，你怎的也了？”老皇帝明知故问。

老皇帝闻言，蓦然扬眉，似是意外，“哦？老将军也来了？请他来。”

“安相，那烟坊的事可有找到？”

安离昇淡淡摇，“烟坊如今已经变为一片废墟，微臣查爆炸原由后便即刻带着卫将军，不过派了禁卫军留在那儿继续查找线索。想来那事的落，应该很快便能找到，不过还要卫将军多多合才行。”

安离昇站在卫卿旁边，指着地上炮竹，神淡淡的将此事又详细说了一遍。

老皇帝侧目看安离昇一，见他敛着狸目轻轻摇了，神思一凛，沉声：“烟坊是你卫家的，事自也是卫家之人，卫将军，你执意要给朕一个待，可朕却对你难以放心啊！”

老皇帝凝视着他，视线倏尔落到安离昇上。

“老臣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