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毫无察觉(2/2)

心里虽如此想，宋馨面上却笑：“今日本是来参加宴的，无奈皇太大，我和小神医走着走着便迷路了。家兄对禄公公的才学甚为赏观，先前我倒也曾见过禄公公一面，只不过你怕是没什么印象，若是禄公公不介意的话，不知可愿为我们带路？”

“这个……”常禄面难，手意识地摸了，随后，“好、好吧，宋小请随小的来。”

那影愕然一顿，旋即僵地转过，看向宋馨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困惑。

常禄一震，脸上神瞬间绷住，“宋小误会了，才并不是去掖，潇湘馆的画师要用覆满陈年青苔的石颜料，才听闻说掖附近有，便想来找找，不想却是一无所获。”

“恕才冒昧，不知小是？”

“原来如此……”宋馨了然，不过对他的话却并未信。

之后的话宋馨便听不清了，只是听到那“女鬼”四个字，心中不免嗤笑。

宋馨方才已经问过路，如今也不是真的想要他带路，只是觉得常禄现在这儿有些不寻常罢了。

“如今年关将至，禄公公也需要来给掖里的主们画像吗？”

“谁愿意守在这儿呢，听说光武门的护军每天都有油捞，哪像咱们两个，那群疯女人天天在里面又笑又唱的，到了半夜还在院里飘，吓得老以为自己看见鬼了，这日，真是一天也受不了。”

这里啊，真是一刻都不安宁。

“真的，你别不信，你忘了那天晚上陈妃娘娘是怎么死的了？就在她被吊死的那间小黑屋中，我都看见了，一个女鬼……”

常禄恍然大悟，“原来是宋小！才失敬。”

“你别吓我，今晚可是到我值夜了。”

上次她一心想用凤尾钗除掉阮书瑶，倒是忘记调查这位禄公公了，如今看来，此人怕是也并不简单。

想起那日洛斋的韩掌柜说他买了好多名贵剪纸回，宋馨眸轻阖，淡淡开。

只是潇湘馆在皇南侧，一个作画的公公，没事跑到掖附近什么？

“家兄乃礼尚书宋青。”宋馨踱步上前，看着常禄淡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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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馨暗忖半瞬，扬声喊：“禄公公！”

宋馨闻言，抿又问：“那不知禄公公来掖什么？”

转时，她忽然瞧见常禄背后有一片纸，上面有极明显的裁剪痕迹，应该是剪废的剪纸不小心到他衣服上了，而他毫无察觉。

先前东陵素见“鬼”发狂，那捉鬼士查是陈妃在背后扎小人诅咒东陵素，之后陈妃被吊死在掖之中，如今，到陈妃化作厉鬼回来报仇了吗？

天刮风，要不是为了那儿俸银，老早了。”

宋馨微微敛神，和小丫又走了一段路，忽而瞧见一有些熟的影，她们如今刚刚走过掖的闱，而那影行匆匆一直往前走，本不曾注意到她们。

“哎，我跟你说，可能你看见的还真是鬼……”

他自是不认得宋馨的，上次拿着凤尾钗典当，他也仅仅见过鹿鸣罢了，若非后来在洛斋门前见过他一面，宋馨此刻又岂会认他。

常禄没有想，本能摇，“潇湘馆只为皇上和娘娘们画像，被贬掖的，已经算不上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