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百密一疏(2/2)

宋馨微微拧眉，启笑：“你确定是自己记错了？”

宋馨眉峰微敛，指着那婚书问：“可是，这纸为何用的是最近才在京都城行起来的帘纸？”

宋馨扭问柳菁，“他说的可对？”

秦氏心中也是一顿，她昨晚这张婚书的时候，不过是在老爷书房里随便拿了一张纸，哪料百密竟然有一疏。

“什么？”杨凡蓦然愣住，不明所以的看她一，随后又将目光移向秦氏。

杨凡以为是真的，还真扭看了一，“哪有墨迹，你少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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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是叫柳诚直，是我记错了。”杨凡不等宋馨开，已经抢先。

杨凡不知她为何会问起这个，语中透着几分不耐烦，“没有，他们从未来过京都。”

娘都已经死了，京都城又无人知晓柳菁的来路，他胡诌两个名字来，除了柳菁自己，谁还知真假呢。

杨凡瞪大睛，“没错，是我记错了！”

柳菁定摇，“不对，我爹明明叫柳诚直，而我娘也不姓陈，而是姓王。”

宋馨无视杨凡诧异的目光，接过婚书举对准温的光，“帘纸迎光看时能显现除帘纹之外的透亮线纹和图案，造纸者的目的就在于增添纸的潜在。当然，我说这些你一定不会理解，你只需记住一就行了，这帘纸，乃今年年初才在京都各大字画铺里售卖。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目前东陵各地，应该也只有京都城才有这纸。而你方才说，你和柳姨娘在未生时就被两家父母定姻亲，难不成在十几年前，世上便有帘纸了？”

周围百姓闻言，不由得对杨凡指起来。

杨凡，“没错！”

杨凡目一顿，眸中突然溢一丝沉，“你故意诈我？”

杨凡听她提到婚书，突然回过神，举起婚书厉声：“没错，我有婚书，这个可以证明柳儿跟我确实是未婚夫妻的关系！”

宋馨侧目看秦氏一，忽然不清不楚地问了一声，“杨公的父母可曾来过京都城？”

宋馨上前在婚书上大概瞥了一，微微挑起秀眉，“你这婚书怕是新写的吧？这里的墨迹还没呢！”

柳菁暗暗摇，沉声：“诚直是我爹的表字，他以前是个商人，故而为自己取了这样的字，希望生意的时候能诚信待人，正直立世。但是在这世上，除了我和我娘，不会有第四个人知我爹的表字，柳中元是你胡诌的名字，而柳诚直这个名字，你本连听都不可能听说过，又何来的记错？”

宋馨嗤声又笑，“你若是和柳姨娘打小就订了娃娃亲，那这婚书应该是很多年前就写了，对不对？”

秦氏暗骂他没用，凝神：“这不记得岳父岳母的名字，应该也没什么吧，毕竟杨公是晚辈，见了岳父岳母也是要尊称，时间一把名字忘了也是有可能的。如今他手上可是有自己和柳姨娘的婚书，这总不至于是假的吧？”

宋馨忍不住挑眉嗤笑，“如果你真是柳姨娘的未婚夫，又何来欺诈一说？”

杨凡语，心里突然开始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