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红袖添香(2/2)

以前在书上看到这个词时，他总觉得古代文人们过于附庸风雅，既是书生之辈，又何至于再找个秀女在旁边磨墨。

“只要你开，我定不会饶了那老贱婢。”宋正松正开。

宋正松收不回神，她的睛有力，真的将他的魂勾走了。

柳菁微微敛神，沉默一瞬，而后请他门。

宋正松见她要赶自己走，话里行间又对秦氏带着一惧意，顿时让他觉得刚刚在宋家门前，秦氏一定不止让赵嬷嬷扇了她一掌这么简单。

“不错。”宋正松凝神看她，温声开。

柳菁捂着脸苦笑，“我不过是与宋老爷萍相逢，向您借了一本书罢了，哪曾想到会遇上这事，再说那是您夫人边的嬷嬷，我就算说了，宋老爷又能怎么样呢。”

柳菁站在一旁研墨，微微笑：“其实我觉得倒也没什么，爹娘刚走那会儿，我又害怕又孤单，后来日了，慢慢也就习惯了，在这世上，我们总是会失去所之人的，对吗？”

“宋、宋老爷……”柳菁红着脸看他。

窗外光普照，屋一只画眉鸟时不时地引颈歌两声，柳菁细细研墨，而宋正松则坐于桌前在纸上写着她看不懂的地方，字到末尾，宋正松侧目看柳菁一，忽然顿笔，脑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一个词。

思及此，他心底的愧意蓦然又加重几分。

她方走一步，裙被拖拽的力又迫使她不由自主地往后倒去，宋正松大惊失，连忙伸手抱住她。

柳菁抿抿，闪着眸低声：“算了，反正都过去了，我也上过药了，要不了两日便会痊愈。宋老爷若是没什么事就赶回去吧，免得被你家夫人知后，又来找小女的麻烦。”

宋正松在屋环视一圈，才发现她是自己一个人住，细问之又得知她父母早已故世，如今这世上只剩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对她更加怜惜起来。

柳菁皱起眉抬看他，抿抿刚想说什么，宋正松疾手快地拿书，和蔼温善的笑了一声。

思及此，宋正松脸上突然闪过一丝愧疚，“柳姑娘，刚刚，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呢？”

“对了，我看你在这书上了不少批注，不是说有不懂的地方吗？走，我帮你好好讲解一番。”

“无妨，有我在，她不敢拿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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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等他自己临其境，不免暗叹当初无知，只恨自己没早些遇上柳菁。

柳菁顺势倒在宋正松上，两人四目相对，久久都没有回神。

红袖添香。

柳菁不知他心中所想，垂眸见砚台中的石墨没了，凛凛神，正准备再去拿一块，不料裙角不知何时被宋正松踩住了。

宋正松知自己有些失礼了，柳菁这般年轻，而他即将步日暮黄昏，可是在这一刻，他又觉得自己第二次回到了年少之时，风华正茂，挥斥方遒。

然被他及时拦了，不过看这样，在他来之前，她俨然已经挨过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