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黎明 第33节(3/3)

？

江酒臣低看了赵黎和那个孩一，动了小手段，然后说：“说话吧，没事，外面听不见。”

他一开，那孩吓得又炸了起来。江酒臣微微叹了气，在地上了，说：“真的，不然他们早就冲来了，对不对？”他说着又了两。

孩狐疑地看着门，见真的没有动静，才小心翼翼的用很小的声音开了。

“这是第二周了。”小男孩说，他又看了看门，确定外面真的听不见，接来，什么都没说，捂着脸崩溃地嚎啕大哭起来。

赵黎看向江酒臣，江酒臣扬了扬眉，一副陪着赵黎跟神病聊天的样。赵黎看着小男孩，心里也很是纠结。

这是被关在神病院里的孩，说不准真的就是个神病，绪波动这么大，看刚才的反应，被害妄想症的倾向也很严重，连赵黎也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自己多疑了。

也罢，来都来了，即便真是神病人，就权当听故事。

小男孩哭一会儿停一会儿，足有半个小时才算是哭够了，哽咽着说：“我爸爸说，要给我买新的游戏机，几个人把我绑过来，带到房间里，往手指里针，是电击的东西，我知这里。”

语无次。

赵黎看向江酒臣，江酒臣没什么反应，赵黎叹了气，心想要是车衡在这里就好了。

小男孩说着把手给赵黎看：“我没病，我没病，他问我有没有，我说没有，他就又打开那个东西，几个人着我，我动不了，问我有没有病，我说我有病。我没有病！他说让我不许跟我爸爸说，我去说，我好疼，真的好疼，我抱住爸爸哭，我爸爸问我，还玩游戏吗，我说不玩，我说同学也玩也没被带到这里来。”

“我爸爸脸不好看，然后那几个人又把我带了回去，更疼了，好像骨折了，好像手被人剁碎了，一个人捂着我的嘴，他又问我，想留在这里吗，我说不想，然后，然后……我说想。”

“我去就给我爸跪了，我说我想留在这里。前两天评课，我不知是什么，我没有哭，被加圈了。”

“加圈？”

“有一些班级委员，会拿着本记录你，如果犯规了，就会被画上一个小圈圈，小圈圈多了，就会被电。”提到“电”这个字，小男孩立刻哆嗦了一，“我今天跟我爸说，受不了想回家，他告诉了杨叔。”

“犯规？犯什么规？杨叔是谁？”赵黎轻声问。

“电击我们的人。什么都是规矩，数不尽的规矩，什么都会被电，只要他们想……什么举动都可以被视为犯规。”小男孩抹了把泪，“你是警察，你是来救我们的是不是？我本来今天要被电，但是有一个盟友自杀了，没成功，被拖去电，又关小黑屋，他们随便把我来，现在把我忘了，我现在就想死，我真的想死。之前有人说想报警，也被电了，你们带我走吧，我给你们作证，他们随便电人打人，这肯定犯法了。”

赵黎想起之前楼里那两个男人的对话，隐约好像明白了什么，问：“你是被家带过来的？你说的盟友……都是学生，被家带过来的？”

小男孩摇了摇：“不都是学生，也有大人，也有被老婆或者老公送过来的，电完就听话了。他不是治网瘾的，他什么都电。”

这话一，一凉意顺着赵黎的脊梁骨蹿了上来。

他看着小男孩的脸，然而刑警的经验只针对正常人，刚才那些话让赵黎觉得心惊，却无法确定，这到底是不是小孩儿的胡言语。

不能只听一面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