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鸾（双重生） 第20节(2/2)

分班“陈牲数获”后，当属裴晏所得猎最多。

靡靡之音自上传开，虽说秋狝君臣同乐，然终究君臣有别。

只能转而望向裴衡。

等过了今夜，她倒要看看，沈鸾还能如现在这般受吗？

宴上声笑语一片，陈绾绾目光灼灼，盯上首仅次于太的沈鸾。

沈鸾不解其意：“发生何事了？”

能为沈鸾记住的人不多，然陈绾绾过于蠢笨，裴衡只一提，沈鸾立刻有了印象：“我当是谁，原来是她。”

那舞姬虽蒙着面纱，然而那双睛……

一、二……

手指半曲，在桌上轻敲，和着岸上檀板声。

皇帝大喜，在湖心亭设筵席。

裴衡辗转腕上的迦楠念珠：“这莲叶舞，是大司安排的。他家中的小女儿，你昨日也见过，在猎场。”

舞姬着玉佩环铛，白纱蒙面，衣袂翩跹，踮脚在湖上莲叶翩翩起舞。

“安那莲汤池虽好，不过偏了些，周围还有竹林。要我说，还是天清池好，佳人酒作伴。怎么样五弟，我中新来了几位人，如若你喜……”

那莲叶足有掌大，仅供一人站立。

娘亲虽受，然再怎么也越不过正室，即使有父亲，在世家贵女中，陈绾绾这个庶女终究上不了台面。

沈鸾终于看清那舞姬的面目。

裴衡转首偏向一旁的沈鸾，片刻，方轻嗤：“大司还真是有心了。”

加之她得罪安郡主在前，自那之后，陈绾绾几乎是孤一人，无人再和她攀话。

她双眉皱，盯半天，也看不什么。

“这蟹在黄酒中泡了足足四十时辰，切莫贪吃。”

裴衡声音慢慢：“再等等，或许再有……”

古有飞燕盘中舞，今有舞姬莲中舞。

裴衡视线落于莲叶中央的舞姬：“卿卿看那人……”

又好奇，“阿衡怎么突然提起她了？”

再然后，秋风拂起面纱一角。

宴上觥筹错，又有歌女在旁，借着声，轻敲檀板，拨琴弦。

蟹钳拿银汤匙取，裴衡将蟹置于盘中，递于来福，让端给沈鸾。

侍女剥的总不尽沈鸾的意，唯有裴衡剥的蟹，能分得沈鸾两。

皇帝抚掌大笑，底臣笑着附和，连声：“妙极妙极！”

裴冶不明所以，还以为裴晏是对莲汤池有兴趣，轻笑：“莲汤池你就别想了，那是安的地，她也就对太好。除了太，别人一概不得。”

立于后的侍女瞧见，赶忙上前提醒：“姑娘，老爷门前吩咐了，他自有安排，让你莫再生事。”

裴衡手指落的前一瞬，倏地秋风乍起，湖面涟漪开，檀板忽止，舞姬自莲叶上缓缓退开。

帝寝，二在安郡主行，三在天清池。

声音上扬，颇带了几分幸灾乐祸。

陈绾绾目光愤愤，险些咬碎一贝齿，忽而又想到今夜父亲的安排，她轻哼，不以为意：“我知了，用不着你多嘴。”

陈绾绾坐在首筵席末桌，手中巾帕攥成一团。

挨着裴衡坐着，沈鸾满都只有白玉盘中的醉蟹。

据说安郡主行的汤池有泉六个，平面呈莲盛开，浴池有疗伤功效，沈鸾又自幼弱，所以皇帝特将那行留给她。

陈绾绾目光如炬，快要将上首的沈鸾盯。只可惜她位置太偏，沈鸾坐于上首，半也未察觉。

余光瞥见湖上莲叶的舞姬，裴衡视线忽的一顿，目光在其中一女脸上停留片刻。

……

裴晏轻轻瞥他一，打断：“安郡主中也有汤池？”

夜如，顺着裴衡视线往望，沈鸾只能看见那舞姬遍绫罗，上玉环随舞姿碰撞，发清脆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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