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一夜听春雨 第152节(3/3)

腻的，刚好了一玉面，青笋笋的看着清，就让我上了。”

娴月难得没评价娄二的品味，而是对桃染：“把那对钗拿来。”

娴月的首饰向来得好，这次更是奇得好，打开匣只看到一团氤氲的紫，细看才看清原来是细碎的紫小，拼成的一簇钗，团比手掌还大，姿态也巧玲珑，还带着丝丝香气。

“是仿的丁香的法，大的用的紫玉，小的是通草。

你大的吧，桃染，把小的送去蔡家那里，听说大伯母最近越发怪了，晚上针线，连灯都只准一盏，你把我那盏琉璃灯送过去，让她别顾忌，大胆灯就是，熬坏了睛事大。”

卿云听着，也有惭愧：“我这些天也没照料好蔡婳，去看了她两次，竟不知这事，凌霜若在，她也不会这样受欺负。”

娴月虽病，骂凌霜的力气还是有的，骂：“她还好意思说呢，抛我们算了，连蔡婳也抛了，可见往日说的都是假的。

也是秦翊撺掇的，等她回来，看我怎么收拾她呢。”

卿云听得笑起来，见她这样说话，知她是好多了。

又嘱咐她好好休息，等楝宴回来跟她说，时间不够，来不及去找蔡婳了，本来要请蔡婳一起坐车去的，偏又被娄老太君搅合了。

楝宴是收尾，女孩们过了这一场宴席，多半是要嫁为人妇了，所以主家都会遍请京中德望重的老夫人们来，就算没有什么教诲好说，光是在场，也觉得像个隆重的结尾。

卿云如今的境，还要保护蔡婳，其实有有心无力了。

虽然娄家二房如今在夫人里地位得很，但年轻小们的世界却不同些，见效没那么快似的。

也可能是因为荀文绮的缘故，她虽然自己也没订亲，但嘲笑起别的没订亲的女孩来，向来是很厉害的。

这次楝宴原本没什么可赏，景家的云雀山庄徒然名字好听，其实比萧家的猎场别苑都还小些，地方也一般，没什么好亭台楼榭，经不起赏玩。更别说比云夫人的桃坞和秦家的芍药园了。

连娄老太君都说“景家到底不是大家，底蕴一般，从来衣裳面车这些都是虚的，庄园田地这些才费钱，亭台楼阁更不用说了，不富个三代，实在怯。”

因为这缘故，女孩们没可玩，都聚在山庄的小山亭，卿云远远看见荀文绮带着几个女孩又在那缠着蔡婳，不由得皱起眉过去了。

“卿云，竟别她们……”黄玉琴看她要过去，拉住了她的手，摇了摇。

卿云不太明白，黄玉琴素来是比较正直的，想想也许是因为她婚期也定来了，待嫁的女孩是要比平时谨慎十倍，甚至连楝宴也是没必要来的。

但卿云现在比以前是固执些了，还是过去了，过去了才听见是荀文绮在骂蔡婳，说着些“你别想瞎了心，山也能飞上枝凤凰”之类的话。见她过来，才停来。

“已经是楝宴了，大家都要分别了，真要相不来，就不相了。

都是一年信宴上的妹，荀郡主又何必这样苦苦相呢？”卿云忍不住问荀文绮。

荀文绮哪里还容她教训自己，在她看来，娴月跟贺云章，也不过是狐媚功夫，走了狗屎运罢了，让她看不起。

更何况卿云这退了婚的，是彻彻尾的失败者，听了这话，不但不往后退，反而嘲：“哟，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娄大小呀。

你还好意思来教训我，谁和你是信宴上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