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一夜听春雨 第86节(3/3)

得自在，行了礼之后，立刻就去了。倒是娴月追了过来，说了两句，：“你先回去房里用早饭，等我回来，咱们再说，可别再闯祸了。”

凌霜说声知，其实了老太君的北厢房，本没回自家院里，那些丫鬟们也都知她的好事了，个个都躲瘟疫一样躲着她。

她乐得自在，索闲逛了两，逛到了娄家大房的院外面，被蔡婳的丫鬟小玉一瞅见，：“三小，小正让我去找你呢，快来吧。”

凌霜了蔡婳的房间，朋友都是相似的，蔡婳房间也跟她一样，东西多，但不像她一样杂，一边是书，一边是绣架，蔡婳正在绣一件竹叶纹的罩衫呢，颜漂亮得跟青的雾一样。

“什么呢？”凌霜故意吓她一。

蔡婳看见她，先无奈的神来，：“我正要去找你呢，程筠说你那些话，到底是真是假，听着像你的吻，但也太惊世骇俗了些，你怎么不想想后果呢……”

“我正是想了后果才说的。”凌霜大喇喇在她床上坐来，笑：“老说祸兮福之所倚，你看，咱们现在也算同一起了，以后谁也别嫌弃谁了。省得吵架了，这不是好事一件吗？”

“你何必这样呢，沧浪清，可以濯缨，沧浪浊，可以濯足……”蔡婳又开始跟她讲理。

“我觉得我的脚底板都比沧浪净呢，自然只能不了。”凌霜说笑。

蔡婳也被她气笑了，凌霜倒乐得轻松，只嚷饿：“对了，老太君把我从早膳桌上赶来了，我在你这蹭早饭吃好了。”

她和蔡婳还是有些代沟在，像她，再不受老太君待见，回到自家院里，叫黄娘安排顿早饭，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一时竟然没想到蔡婳要叫一顿不在官中规格的早饭得多费劲。

蔡婳也不提醒她，只：“小玉，拿一百钱，去厨房让她们加一份红豆粥来，再些心，像上次的酱菜也拿些来。”

凌霜这才反应过来。

“算了算了，我忘了，你这里什么都要自己钱，府里的那些人本支使不动的。”凌霜：“小玉，你还是去叫黄娘，把我的早饭送到这来吃好了，我家最近天天吃胭脂稻，说是补血的，谁让四个人的月信全撞在一起了呢？

你天天脸苍白的，正适合吃这个呢，里面还有羊，甜腻腻的。

倒是虾饺不错，都是现剥的虾，还有鱼冻也可以，我娘最近迷上货生意了，饭桌上都是会游的。”

她这一番说来，连小玉都有饿了，立刻笑着走了。

“老太君还是欣赏你的，不然不会只赶你来，没有别的罚……”蔡婳说。

“这还算欣赏呢？那不欣赏岂不是要把我打死？”凌霜嫌弃地：“我才不信这呢，她欣赏不欣赏，我看老太太也有养虎为患，看三房把家里折腾得像什么样，那些仆人一个个攀踩低，吃喝嫖赌。她有空罚我，没空这些？

不过她罚我我也无所谓，就是你的事可惜了，她这更不肯认你孙女了。”

“没影的事，有什么可惜的。”蔡婳淡淡：“也只有你觉得我是前程无量，其实别人看我，都是个穷酸破落罢了。”

“又开始了，整天妄自菲薄。

这有什么，穷困潦倒的都是真君呢，你就当自己是韩信好了，迟早有你执掌三军的时候。”

她的比喻向来夸张，蔡婳也被逗笑了。

继续绣她的了，凌霜起得太早，还有困，正枕着仰躺着看她绣呢，本来闲散得很，忽然想起一件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