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一夜听春雨 第73节(3/3)

和他们应付着，等以后有了好的，再把他们抛开就是。

程家母一走，她的脸就拉了来。正好黄娘过来问：“白果杏仁茶磨好了，留着晚上回来喝吗？”

“留什么，咱们自家喝。”娄二：“她还好意思问‘哪里这么的杏仁香味’，别说咱们茶没磨好，就是磨好也不给她喝，这可是虫草云参熬来的，要是半年前，我还招待她。哼，现在她吗？他们怎么对咱们的？谁心里没杆秤？”

黄娘端了茶上来，娄二又张罗叫娄二爷和娴月来喝茶，见凌霜在旁边大吃心，恨铁不成钢地：“你也是不争气，别说像卿云了，就是娴月那样，哪里得到她程家人在这两面三刀吃回草？”

凌霜早就厚了，也懒得争辩，只：“那就别理她就行了，大家净。”

“别理她，我倒是想呢。

她以为我不知她打的什么主意，她家老程仲景要调任山西了，现在知急了，想通过我找赵夫人，再找赵擎的关系，帮他留在京城，如意算盘打得响。

用得到我的时候，就亲亲，用不到了，那避如蛇蝎的样，生怕把你给她家程筠似的……”娄二也是一肚气，冷哼着坐来。

“程筠还用？”娴月的声音懒洋洋地从门传来：“他自己私找凌霜时怎么说的，是她家的儿追着凌霜，不是凌霜想嫁他家好吗？”

娴月这话一说，娄二都有惊讶：“还有这事？”

凌霜不兴了：“没事说这些闲话什么？”

“这是闲话？”娄二急了：“好啊你，平时我就说你瞒我，你连这事也瞒，他什么时候找的你，说了些什么？你给我从实招来。”

她急得直揪凌霜耳朵，凌霜吃不去了，只能抬起来。

“有什么好说的，就是他跑过来跟我说，说他母亲因为海棠宴我跟老太妃告状的事很生气，他还是不变的。莫名其妙的。”凌霜毫不在乎地。

娴月冷笑了两声。

“那就是不敢撞他母亲，连辩解也不敢辩解的意思了？否则说一句‘我会跟我母亲争取的’也算有心了。只敢私跟你说，什么意思？希望你去讨好他母亲，让他母亲回心转意？懦弱！”

娴月这话说得锋利，但娄二难得地赞赏：“就是这理，程筠这孩看着好，怎么这么没担当，他不变什么用？难他能越过他父母跟你来提亲？那成了什么事了？他私跟你见面又是什么意思呢？难要背着父母谈说，那又成了什么事了？也不为你的名誉考虑考虑？”

“我用不着他考虑。”凌霜浑然不在乎：“我跟他又没什么关系，用他考虑什么，他想什么是他的事，我又没答应。

他从小就胆小得跟个鹌鹑似的，你们指望他去反抗他娘亲？”

“就算不敢直接反抗，徐徐图之不会吗？

他可以从他爹那边手啊，说动了他爹，让他爹去劝他娘，程夫人这次不就是因为她丈夫调动的原因，才来跟咱们示好的吗？程筠怎么连这都不会？”娴月。

凌霜吃完一碟心，抬起来。

“你们也别心程筠了，他跟我没关系，程夫人更和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