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一夜听春雨 第25节(3/3)

是什么样，”要是换了个人说这话一定欠揍，但她毕竟是娴月：“在我喜他们之前，他们都喜上我了，所以我也不知喜人该怎么样？像卿云一样患得患失吗？还是像你和程筠？”

这话把凌霜也问住了。

“你今天跟我说了实话，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凌霜告诉她：“我觉得我并不喜程筠。”

娴月并不惊讶。

“正常，程筠自己都没明白了，跟个小孩似的。”

“那我再说一个秘密。”凌霜：“就算我喜他，我也不想嫁给他。”

“为什么？”

“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很荒诞吗？”凌霜问：“为什么世上的女人都要嫁给一个人，在他的后宅生活一辈，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得到他的，希望他永远不变心，不会妾灭妻，也不会在官场上事。

就好像一条小狗，希望主人永远不会喜新的小狗，这一切的主动权都掌握在那个男人的手里。

为什么一个人要这么依附于另外一个人，为什么不能自己掌控自己的人生。”

娴月倒也不生气，否则她不会装作生气了。

“好啊，你骂我是小狗！”她立刻就找凌霜麻烦，倒她要挠她腰侧。

“我是打个比喻嘛。”

凌霜老老实实被住了，也可能是忙于思考，没时间理会，：“说真的，娴月，你闲来的时候，不会想这些问题吗？”

“你知我和你的区别吗？”娴月问她。

“什么区别？

我觉得我们没区别，我讲的你都懂，像卿云，压也不会想这些问题……”

“卿云和我们的区别，是卿云不会去思考已经有的理，她只会想，既然这世上已经有一规矩，那就这规矩，最优秀的那个，所以她总是最让娘亲骄傲的那一个。

而你则是一直在问为什么，为什么这世上的规矩是这样，为什么我要遵守，我偏不遵守。”娴月笑起来，：“而我呢，我介于你们之间，我问了，也得到了答案，所以我与这规矩像朋友一样相，有能活动的地方，我不介意钻空，实在撼动不了的地方，我也不会像你一样，非要碰一个破血。我所有的一切，只是为了让自己过得更好罢了。”

“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这一切规矩，你会过得更好呢。”凌霜的睛都亮起来：“那会是我们想象不来的好，比你所想到的一切最好都要好。”

“但谁去推翻这些规矩呢？”娴月反问：“能推翻吗？是你我两个人可以到的事吗？既然不能推翻，再苦苦追寻，不是自讨苦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