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待归人 第175节(2/3)

“谁说不是呢，第二个秦知律，啧啧。”比利平稳地拉升飞行度，直到尖塔再不可见，“说不定她来了会直接198层的空缺，198层已经没人了……靳旭炎太可惜了，除了律，他可是最大可靠的层。而明，不，照然，如果他保留了畸变，磨练一番，说不定也真能个层呢，不过他好像本来也没多少忠诚？”

安隅没发表意见，他蜷缩在副驾驶的椅上，到脑有些昏沉。

他后知后觉，醒来时的眩并非是颠簸导致。

安隅轻轻，飞速行的电梯玻璃门上映那双逐渐凝聚的金眸。

气泡框不停旋转，安隅握着终端耐心地等了半分钟，直到旋转的图标变成一个红的叹号。他戳了戳小章鱼人，小章鱼人回馈了一个断网经典反应——“有什么事吗？”

飞机度攀升时，安隅看着地面上的尖塔说：“我还是第一次在尖塔看见大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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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隅很冤，周围人的记忆似乎总是发生错，凌秋是这样，典也是这样，总把一些不是他的事安在他上。

他一气，开了和典的聊天框。

“我们好像撞了一个不去的空间，雷达信号在循环，但我们的航线轨迹应该没有重复才对。”比利皱眉：“太古怪了，不应该是这样的，但我联系不上黑塔，也联系不上极地的人。”

虽然是一句玩笑，但安隅却没有从那双中看到丝毫笑意。仪表板上的指示灯不停闪烁，令人缭，他转看向窗外混沌的云层，沉沉地叹了气。

会的。他想。

脑海里有什么灵光闪了一，几个月之前，层办了一场迎典和明加的派对，第二天一大早，宿醉的典曾向他吐槽自己有一页被祝捣撕掉了。

-你说的不会是被撕的那页纸吧？唉，你那天脑不清楚，陪你收拾那页纸的人不是我，我不知你把它藏到哪里去了……

安隅，“那很好，她会是一位大的同伴。”

“我们快去快回。”安隅说：“顺利的话，可以去掠吻之海支援官和仰。”

安隅心忽然一颤，扭看向窗外。

典还站在原地，电梯门缓缓关闭，他抚摸着那本手札微笑欠，用型说：早日归来。

“它是我意识的一分，我的不会受伤害，但我的神会因此残缺一块，我的一些好品德……”那时典这样对他解释，然后懊恼地又一扎回去找那一页纸了。

“信号丢失了？”安隅纳闷地看向比利，却见比利正眉锁，视线在那些仪表板之间反复逡巡。

秦知律总是叫他在抵达任务地前尽量多睡觉，认为那样能缓解应激反应，虽然安隅觉得这法本没用，但还是在和官一次次任务中养成了这个习惯。他在飞行途中睡了的一觉，醒来时飞机颠簸得厉害，他在天旋地转中努力坐直，很突兀地，又想起了典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黑塔、大脑、尖塔，这三方表面平静，实际上却暗涌动。但他毫无依据，这些都是来自他的直觉，就像小动怀疑周围环境不够安全一样。

——“手札与我是一，它的每一页都承载着我的神，所以，你知该去哪里找我。”

这一趟护送安隅去极地的飞行员是比利，由于任务难测，黑塔在一众飞行平更优秀的守序者中还是选择了安隅的熟人，尽量让他放松一些。

“那群超级脑袋确实不常来，但也不是没来过，有时新加的守序者会有一个过渡观察期，观察期內，研究员们就有可能上门给守序者检查。”比利嚼着香糖，“这帮家伙特别害怕被畸变染，每次来都裹得严严实实，我刚才好像在里面看到了西耶那的研究员，估计西耶那的基因测试要结束了，接来就会正式加尖塔。”

打完字后，他又觉得重偏了，脆删掉改问：你到底要去哪？别像一样玩失踪。

那天早上的一切突然回安隅脑海里，他记得那天典很奇怪，兜了一圈后说是找到了，但却非说是安隅让他别把找回的一页夹在书里，容易掉，找个地方藏起来比较好。

抬眸朝窗边看了一。

安隅凝视着窗外黑压压的云层低声：“不是你飞错了，这里的空间发生了错……非常混。”

穿越大厅时，安隅在守序者誓言前稍停留了一会儿，几名穿着大脑防护服的研究员刚好从偏门，相隔十数米，他们停来朝安隅致意，安隅也礼貌回应。

他会带着羲德、安宁和搏，一起回来。

比利笑笑，“那就得换羲德大人或者搏来开飞机了，我海飞差极了，你绝对会被我淹死在大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