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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栩转见郑理独自傻笑的模样。「想到什么？」

「我想到某年没回去，从小年夜开始到初二我家人就一直打给我，那时候觉得有烦，现在觉得很有趣。」人想到有趣事连动作都轻快起来，原本已经到相当疲累了，这会又像充电一样多了动力。

「你家人很你。」严栩语调极轻，几乎听不到。

「你刚刚有说话吗？」

「我说，你家人很你。」

「是啊，」郑理停顿望了会议室，转走到严栩旁边。「我一直想问你，你不会对小寒的法有所不满吗？」

严栩抬望向他，看不清他底的绪，表也如常，可悬两人在中间的空气有些凝滞。

严栩开毫无表、毫无绪，彷彿与自己毫不相。「小寒把别人当气筒、板那是她能力不足，这样的人需要对她不满吗？」

这句话问倒了郑理，他默然无语的与严栩对视，一如生日那晚，严栩的睛里满满的认真，与小艺的光彩、与自己的截然不同。

他看事的角度好像在完全不一样的地方。

「啊！好累！」lulu一办公室大伸懒腰的大声嚷嚷，郑理被唤回神。

他说：「对不起，这样问你好像无理的。」

严栩摇，笑容。「还好。不过多心对你比较好。」说完严栩又好似有懊恼，在郑理还摸不透前重展笑言擅自中断了话题，低继续作业了。

「郑理。」小艺来了，站在门边招换他。

「等等去吃消夜，把东西收收吧。」他小声的说，郑理应允后跑去菸回来，才到地室跟郑理会合。

消夜过后郑理又来到小艺家。

他在跑步机上慢走帮助胃消化，任由小艺随意调整速度。「在想什么？」

「我在想严栩为何不生小寒的气。」

小艺抬看了郑理疑惑不解的表，坐回沙发上，状似间逸的打开电视转了几台。「这就是严栩特别的地方。」

郑理走跑步机，坐在沙发椅背上，侧着与小艺对话。「即使这样小寒也不该这样对人。」

「你知小寒在那位置上多久了吗？」小艺仰望郑理。

「不知。不过不多久，抄袭这事──」

「狗被急了都会墙，何况是人。她沉不住气，严栩一升上来，就什么都顾不上了。也不枉费我施压这么多年。」小艺灿烂的笑容，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