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 属于两个人的禁语(2/5)

他答得理所当然：「傻小逸，当然不会啊，所以我才会辞掉。」

「你以后怎么办？你现在没有学歷证明，不好好考虑将来的路，还有空想着去旅行？你是不是疯了?」

「你可能没听过，那是最近几年迅速掘起的新兴创意工业公司，规模不大，但碑不错，在业界颇受瞩目呢。」

如同说故事的手，他刻意顿了一顿，一如以往的自信微笑：「通过了，也签约了。年底我将会是unboundmedia的设计师，工作容是协助客製作各类型的宣传影片。」

店员和便利店店员的双重份吗？我抿着等待他说去。

我用力眨眨，咬牙追问：「……就凭快餐店的那些钱，够你生活吗？」

「嗯。」

「以前我不是唸多媒设计吗？」

哥哥当我还是不知社会人士辛苦的死大学生吗？

我的大脑有当机了，哥哥方才的话全搅成一团，有些分不清真假：「既、既然是这样，为什么有一份好好的正职不，偏要快餐店？」

我气得立即推开他，正面直视：「连工作都没有，不就更加没钱？不准去旅行！」

……什么赚外快？你本是每天晚上都跑去便利店苦吧！

「是吗……」

他讲的事，我早从刘聪和老中得知了：段思这份没有中学歷，一般公司不会请他，他只好这些低的工作。

「啊！」我装作很惊讶：「快餐店？m字那间？」

「那时候我有几份未公开过的作品，我趁着空间饰过后再拿去见工自荐……」

不同的是，这一切从哥哥中说来，一儿都不辛苦，一儿都不困扰，彷彿我之前的担心全然多馀，毫无意义。

「路？我早想好了。」

「至少设计正是这样一回事。」

「嗯……」

「嗯……是啊。不过这是有原因的，你先听我说。」

「你、你真的去那儿当设计师？你没骗我？」

零用钱？

「夏天的暑

约莫六年前，哥哥还是学生，他跟随自己的意愿到了s市的大学唸多媒设计；还没毕业，他就被老召回t市，改唸一大学的商科。

「那个老闆怎么会愿意聘用你？你不是连个学歷证明都没有吗？」

「那你这几个月以来去快餐店嘛？浪费时间？」

他果然知我会臭骂他，于是很有技巧地用指贴上我的。他清了清嗓，开始对我坦白。

他答得理所当然：「不就说了？攒零用钱，跟你一起旅行。」

他答得理所当然：「够啊。在快餐店工作，早餐和午餐钱都省了，住的公寓和人合租，虽然是小了，但不贵。嗯，有空的话也会去便利店再赚外快。」

我姑且不揭穿他，继续咬牙追问：「那你打算一辈都快餐店？快餐店就是你的人生？」

「比起用一张沙纸向雇主证明你的能耐，展示真正的作品会更加有效。」

他的双有些飘忽：「前几天还有上班，不过为了旅行，乾脆把工作辞掉了。」

「呃？」

嘖，不行，这吃垃圾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调调使我浑无力啦！我搭住他的肩，盯着他的脸不放。

「旅行是为了未来能够更投地工作所踏的第一步喔，小逸你怎可以这么过份？」

我呆了，彻底呆了。

「哼哼哼，你说！你上一份的工作是什么，赚很多钱吗，让你可以安心去全国旅行？」

「啊……？啊……！耶耶耶？呃？你、你什么时候……？喂喂，那个unboundmedia，是怎么样的公司？」

他有苦恼地敲敲额，迟疑了好一会儿，终于屈服在我严厉的视线：「我去快餐店了一阵。」

「因为我想攒零用钱，所以去快餐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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