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这个圣诞不寂寞(3/3)

的帅哥不是会用理泼我冷的刘聪，这个不知我与哥哥的禁忌的秦永凡，了无限的困惑。他沉一阵，目不斜视地注视我。

「……你为什么会崔行？」

意外地，他的语气不带厌恶，那是个单纯的疑惑。

还好。我稍稍放心，坐回沙发上，把我和哥哥的事慢悠悠来。

「……其实，最初不是我上哥哥，是哥哥先上我。」

「真的？」秦永凡的表很不相信。

我郑重：「真的！哼哼，你想你13岁的时候懂什么？13岁懂得吗？懂个！」

他微微认同。

「就在我13岁还不懂的那年呢，我17岁的哥哥在夜晚了我房间，吻了我。」

「……真的吗？」

「真的！其实呢……他当时不止吻我，还脱我的衣服！」

「……你没撒谎吧？」

「嘖，我才没骗你！你安安静静地听我说去！」

「嗯……」

他捧起茶杯，用茶把太多话的嘴封住，很好。我蹺起，继续把这个大家都难以置信的故事说去。

「那时我才13岁，什么都不懂，懂啦！我当然想不到那行为叫暴……不，就算我知什么叫暴，当时的我怎么也想不到男人会暴男人，哥哥会暴弟弟嘛！所以呢，哥哥在我上上其手，我以为那是另类欺负，叫他不停我就哭起来了，后来我爸我妈还有佣人全都衝房间，老把哥哥狠狠打了一顿。」

说完一个段落，我刻意停顿，见秦永凡一脸不相信地后才继续说。

「后来呢，我那个虚荣心的爸就把作为家丑的哥哥撵走啦！那时候我还不知哥哥其实在暴我，他走了，我失望到要死。15岁的时候我总算从爸妈里知哥哥的住址，我就兴奋地一个人跑去找哥哥，就这样……我来到这间小木屋，跟哥哥两个人一起住了整个夏天。」

「这屋原本是你哥哥的？」

「是啊！你看，这里不像两个人住的屋吗？」

我指向小小的饭桌，那就是小得正好来个二人烛光晚餐，两张椅还是对称放着的。

「我哥哥啊，他……他买这房的时候就设计成两个人住的啦，设计、用不是他喜的就是我喜的。本来呢，这里什么东西都是一双双的，比如杯啊，枕啊，但现在哥哥不住这儿嘛……」

该死的，说着说着居然睛的，不行！我学秦永凡喝了一大茶，缓个气来。

好，没问题了。我提起笑容继续讲故事。

「可想而知，我在这儿跟哥哥过了一段很快乐、很快乐的日！他没有再暴我了，只是一直在呵护我，我每天都跟他一起睡觉，一起起床，一起刷牙、洗脸，一起早餐。他在大学办完事后，几乎不会跟朋友去玩，上回家见我……这么好的人哪里找啊？」

「嗯。」

「有时候我们在草地上一起看星星，他喜画画，就拿我当模特儿，给我画了很多幅画；我喜舞，我就天天在他面前，他就一直看着我。我早知他对舞蹈的认识近乎零，但他还是给我鼓掌，说我得很好……对了，他、他还送过我戒指的，你等等！」

我忍住鼻泪飞奔回房间，把床柜的宝贝盒捧来，当年的银戒指还在。我小心翼翼挑起来，上──对于现在的我，戒指有儿小，不过还能无名指，的。嘿。

我跑回客厅，得意地展示我的戒指：「怎么，很漂亮吧！」

秦永凡笑得还难看的，他应了我一句「很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