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鱼与熊掌(3/3)
「如果我最喜
鱼，当然选鱼啊。」
我毫无疑问地
。
她
举另一隻手，在掌心与手背又扭了好几遍。
「那么，鱼和熊掌和
和
，如果选了鱼，以后就不能吃其他三项，你还是会选鱼？」
「咦？这、这不公平！一对三……」
崔丝缕的嘴
画
一
灰
的彩虹，像是嘲笑着我是个毫无社会经验的大学生。
「小向，世事就是这么不公平喔。」
「这、不……」
「因为世事都是不公平，所以
再
妹妹也无法得到别人认同。」
……啊、啊啊。
竟然是这个。
对……世事就是这么不公平。要不然为什么哥哥跟谁结婚都没问题，跟我吻一
就有人大吵大闹还在搞
禁？同样是，别人可以放胆去，週围还会有一群猪朋狗友作
着哨
后援；不过换成自己的哥哥、弟弟，一切都变了。
崔行自刎是必须隐暪的丑事，崔行我是不被允许的禁忌。
该死！只要我认同崔丝缕的话，我就
于风，接来无论怎么反驳，也怕只会被她一个轻轻的微笑，就将我的主张当成午餐的厨馀，全丢
堆填区，隔个天就忘光光。
现在就像演搞笑剧。我明知乾肯定会依照剧本让我丑，但是我必须把蠢台词拋去。要不这样，还有什么时候能大声公开我的想法？
我咬
牙关，把微弱的挣扎拋
：
「对，这个世界就是不公平！所以哥哥必须选择：他要跟我一起，还是选老的钱？」
「故事里的，在妹妹和青梅竹
的小伙之间，选了前者，就会失去一切。不止是钱，还有父母、朋友，不止是不熟络的人，重要的人都一併失去，这样也没关係吗？」
「不支持他的恋的人怎么能算是好的父母、好的朋友！这些人
本不值得哥哥费心思讨好！」
「小逸，你的朋友能接受这样的你，但行的朋友不是你的朋友。」
「所以我就说那
朋友是──」
「如果你最重要的朋友并不接受呢？知你的，觉得你是个很扭曲的人？来，去想像一？」
如果我最好的朋友刘
聪不接受我？看到我就像看到臭虫一样死命走开？
……嘖。
无可否认的是，在刘聪还不知我对哥哥的
时，我都小心翼翼地保密，怕他知后会说我是大变态。如此一来，我好不容易跟这个有趣的同年男生将会永远走在平行……
所以，当醉酒后的另一天清晨，刘聪用酷得像是刚应付完一个让人痛的胖老闆的样，绕着脚说「原来你跟你哥有一
」的时候，我真的非常惊慌；随之而来的，是被接受的动。
或许不会有第二个人，知我对哥哥的还能从容地跟我走在一起，还肯陪我去gaybar。
刘聪只是个万中唯一的例外。
世界上哪有这么多刘聪？
在我沉默之时，耳朵又渗
一个提问：「小向，你喜
舞吧？如果行，就意味着必须放弃舞，你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