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反反覆覆(2/3)

……唔、唔、唔，什么都听不懂。

这是我在梦吗？其实我吃完快餐店回来就睡死了，了这样的梦？

……咦、咦咦？好像有不对？

这样，我真的在梦吗？

过去是，现在也是。他离开我的时候总是满脸挣扎，所以我才不甘心，反反覆覆测试他对我的真实觉。

「你别动！」

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够了。

我说：「别说话啦！好好休息吧。」

……唔、唔。

温的觉并未停止，他的反覆黏在我的脸上，我反覆地受到他传来的、微薄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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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啦！你别说话！我就去叫医生来，他会让你舒舒服服的！」

「小逸……别走……」

他真的梦中吗？

耳边传来了碎语，接着是一双虚弱的手搭上我的腰。

我兴奋得全血狂奔，好不容易才把话说：「哥哥、你怎么了？有没有不舒服？」

一、他很痛，就像临盆的妇人，需要一个人陪在他边。

不一会儿，连声音都现了。

我再等了几秒，忽然听见东西掉的声音。我还没反应过来，耳朵似乎碰到了什么。

没错呀！为什么我现在才懂？什么在哥哥结婚前验一次完的，相拥到天明后瀟洒离开……我本不期待这个！

二、他还没睡醒，像个小孩一样，看到有人在边就抓。

我把对着他，他停止了呼唤我的小名，又吻上来，再吻上来。哪怕是蜻蜓，也远胜于缺乏的荒唐；穿着衣服的轻拥，也远胜于脱光光的亲密接。

脸颊的，好像撞到哥哥的，原来氧气罩脱掉了……这样小赚了一个吻啊。

只是他太活跃又不好。他看着我，好像有话要说，可是他的一动，眉心就扭得像海一样。笨！辛苦就别装劲，不要之后又睡过去不知要我等多久！

过去他伤害过我，但我依然他。

我喜他，我真心的喜他！

我偷偷回望门，确定是关得好好的才把耳朵凑到哥哥嘴边，偷偷将氧气罩打开了一小。

……唔。

哥哥，崔行。

哥哥双瞳的焦慢慢移到我的脸上，与我对上。他果然是个病人，我默默等待了几十秒，他才抖一抖指，抿一抿嘴，给我反应。

不理由为何，我回到他边，好好坐来。哥哥的手的力果然减弱了，他望向我，嘴仍然在作我看不懂的形。

三，他想跟我二人世界，不想被怪怪的医生打扰。

因为他我啊。

该死，叫护士的鐘是哪个？不啦！

可恨的是，崔行的行动偏跟我的好言好语相反。他是没有说话啦！但是他的动得更厉害，不止双手双脚，连腰和都扭啊扭地爬过来，真是要命！我迫于无奈攀到病床上，压着他的两肩，那姿势被人看到肯定会以为我正在暴哥哥。

前几天晚上明明只懂得我的，连摸我也觉得麻烦，今天却用尽浑的力量，抬，将嘴贴上来。

我贴近他，让他好好躺回枕上，主动地吻他的脸，嚼他的嘴。事隔四年，我对他的执着在心中不断扩大，把我全的肤都烧得发。

我才刚转，他的手就用力捉住我──嗯，像羽般地轻碰式的环绕。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诧异地转，但我的手被床上的病人轻轻一拉，我一个不留神就掉到哥哥上，「扑」的一声……啊！

醒了！

此言一，哥哥真的停止了肢动作，但是动的位换回了他的。他在搞什么？

怎么我到现在才确认这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