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乱掉的人生(2/3)

我压澎湃的绪，儘量冷静：「我不是来听你讚刘聪的！哥哥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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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残？割腕？自杀？

前些天我才跟他全脱光光的上床！他手臂上哪有什么伤？没有吧？多只有一两抓的红痕啊？

她把杯端到我面前，待我摸向杯耳，她才缓缓说：

我崔丝缕每说一个字，我就觉得天地旋转得更猛烈，让人无法适应，简直想立即衝厕所大吐一番。

我坐在沙发上，她一边拿杯盛，一边说：「小向，行不见的事，是聪告诉你的？」

刘聪疲惫地坐来，声量依然轻得有如羽：「一个刚订婚的人，他应该留在伴侣边。但是他没有回去跟未婚妻一起住的房，也没有去女方家拜访过，更没有上班上学。你觉得他发生什么事？」

「大前天晚上，行回到家就把自己反锁在房间……用生果刀割腕。」

「小向？怎么了，先喝吧。」

……哼，该死，说的话竟然跟哭来没两样似的。

不会吧，哥哥不会有事吧，人都这么大了……不行，这自我安完全无法让我放心。回归s市之前，我要知他的消息，我一定要见他。

哥哥失踪的事呢？如果不是住院，他还会发生什么事？

在前一刻，我还以为里面一如老家的奢华宽敞，老、老妈等人都会在里面，大家忧心忡忡；事实上，这里是很普通的住宅，室静悄悄的，半隻人影都没有。

我了一气，发现在打结：「……他、现在怎样？还好吧？」

「他哪一天不见的？」

「是。」

「行院了。」

「我不清楚，还在查。」刘聪微微一顿，略有意地望向我：「你的家人找你，怕是为了这件事。」

这些事，我从来没想过；每次看到那类型社会新闻也不屑一顾，觉得那些人神很有问题。生活有压力，好好玩一场放松心不就好了吗，一个人锁在房里割肤，想装悲吗？

刘聪帮我拨了乾的电话号码，不一会儿，手机震了崔丝缕永远慵懒媚的嗓音，在今天特别令人不耐烦。我跟她约好，压抑住上的痛楚，快步奔去外面召了计程车。

崔丝缕低静默不语，几秒后秀眉一蹙，她才坐在我边，满脸悲伤地看着我。

临走前，刘聪很贴心地为没带钱包的我了钱，说了句「有事记住要打给我」。

车渐行越远，被她抓住的手已经冒汗，好几番想开，我却说不任何话。车后，她拉着我一座大厦，升降机差不多飆到最层后开门。

我从车窗看着他的影，再一次确定：他真是我崔逸向一生最好的朋友了。

崔丝缕掏一揪钥匙，小声说：「这是我住的地方，去谈几句。」

不可能吧？不可能吧？

迷迷糊糊间，我觉到冷刺嘴，我抖着吞，混合着寒冬气息通过我的，使我稍微冷静。

咦、咦……

崔丝缕在骗我。哥哥才不可能这事。他有什么理由割腕？事业平步青云，场得意，哪会割腕啊？

他发生什么事？我哪知他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会拿这事开玩笑。」

「什么？怎、怎么回事？」

原来，崔行不在我的边，也不在任何人的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坐在公车最前排，她握着我的手看向窗外，并未发言。好，要冷静……这里不是讲话的地方。

「……割腕？」

黑裙飘飘，跟鞋也带着主人式懒洋洋的氛围来，但崔丝缕的神严厉。穿正装，挽着手袋的她也许是公事忙到一半就赶来，她亲暱地叫我一声「小向」，然后抓着我上了公车，还帮我付钱。

现在不是胡思想的时候！知者就在边啊。

崔行，我那个才华横溢，文武相全的哥哥，从小就被週围所有人寄望的天才，一直都像个笨一样割腕？

来到约定的快餐店门前，崔丝缕也刚好抵达。

「你、你说他自残，是真的吗？没骗我。」

「自残，也可能是真的想自杀。」她咬咬，说话速度渐急：「我们从来都不知。医生说，行早就有自残倾向，手臂上有很多很细的伤痕。这一次他割得很，好像是在同一个伤割了几次，幸好英发现得早……」

可是，崔丝缕没理由骗我吧！

「我、我不懂。」

「果然呢，刘家真是神通广大。」

我匆忙拿手机，将老爸老妈的短讯打开来看，没有详，全都是叫我赶快回家，有急事。

一个人锁在房间、割自己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