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并非崔家的人(3/3)

她用温慢的语气问：「小向在s大吧？唸什么的？」

「你不知？」

「嗯，嗯。大家都只说你得很可呢，爸说你任、不听话。」

咦？说话真直接，她这人有意思。我瞧见老装作没听见我们的对话，逕自看报纸，老妈跑厨房事，家丁们总算散去。

我说：「我唸商的。」

「咦，好巧，跟我和小行一样呢。我以为你应该唸别的科。」

「我该唸什么？」

「嗯嗯，我觉得你很像唸设计，艺术的人。」

「咦？」

我垂看了看，我穿的是很帅气的黑背心，巧克力的光亮只到膝盖，靴也茸茸的。啊，穿这样就像唸设计艺术的？

我想反驳，不过也没什么好反驳的，我跟崔丝缕才刚刚第一次见面，她又不是帅哥，本不用多废。

后来老妈端了杯汽给我，我就不客气地喝光光了。接着观赏近几年的相簿，嘖！真的完全没有哥哥的影，比起我派去的私家侦探更不济啊！这薄薄的一本相簿还没填满，里面多是风景照，偶有几张是老老妈再加这个奇异老的三人合照，三人都笑着，真是和睦一家亲，我和哥哥都在照片的十万八千里之外。

我认真打量这些照片。这风光似乎是国，但不是t市。

「这是k城的鲁月湖，小向你去过吗？」

崔丝缕每几张照片便讲解一，算是有心了。k城，难老是从k城把这带回家？

这本相簿不用五分鐘就看完了，没什么特别，就是证明了崔丝缕跟老老妈相得很好。这时候老妈凑到我边好像想话题，不过在老家这里我无话可说。她刚坐来，我就站起来。

「我走了。」

老妈也跟着站起来：「你去哪里？不是刚回来吗？」

「我回来是为了参加哥哥的订婚典礼，当然要先见见哥哥跟未来大嫂。连照片都没有，我本不知哥哥那个叫容颖的未婚妻得怎样，别人问我『你大嫂好看吗』我还答不了！」

「这……这事也不急啊，小向你先吃完饭再去吧？」

「是嘛，小向，吃完饭还早着呢。」

老妈发话，老支援，我可真受不了啦！算了，反正老妈没有打过我，就顺顺她的意思吧：「我已经约了朋友吃饭，我……要能吃的心就好了，顺带给朋友嚐嚐。」

老妈还真对我唯唯诺诺，上端了些葱油饼给我。我在她面前讚了一句：「好吃的。」

单是这样，她就容光焕发，笑得合不拢嘴的。唉，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后来我要了哥哥的住址，带着几块葱油饼闪人。老妈很烦，临走前不断嘮叨；老跟崔丝缕却用神秘莫测的神凝视我，那彷彿是自同一模的，让人不禁猜想这是不是老爸的私生女。

我在无人阻止的况顺利离开。

顺着地址乘车而至，景换成了平凡的住宅区。一栋栋的住宅满了视野，偶尔看见公园、球场、康乐中心、学校等地方，算是平静的。相较于老家，哥哥住的地方可真朴素呀。

想来他当年买的山上小屋也是小小的，绝对称不上豪华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