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 安排(2/2)

男人扯了扯嘴角，声音越发柔和，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满是希冀地开：“我知…所以艺馨，我才希望你能走来。”

此时东方逐渐吐白，天总算亮了起来。

“你…你知自己在说些什么吗？”她微微张大了嘴，责怪的话语却如何都说不来，只能呆滞地盯着男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绪。

那晚俩人依旧相拥而眠，可无论如何都觉隔了层纱，像是再也无法找回以往的觉。

程艺馨沉默不语，尽石灏一次次地现，但大多时候都沉默亦或是面带笑容，和她一起，回忆过去的滴滴。

“他是在向你告别…”男人的声音再次低低响起。“艺馨，别再执着了，让他离开吧…”

那这全的痛苦全都会被终结了。

石灏他居然如此狠心，连最后一丝回忆都不肯留来吗？

程艺馨表僵，迟迟不敢有一步动作，生怕男人再说极端的话，彻底粉碎她的心脏。

男人依旧温和笑着，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沉默地陪她走完很一段路，最终缓缓朝着程艺馨挥了挥手，像是在完成某项特定的仪式…而后逐渐消失在视线范围。

程艺馨傻愣愣地僵在原地，刚一转，就瞧见不远的韩琛…

男人声音轻颤，彻底暴这些日来的不安与挣扎。

“该死的人是我才对！”韩琛彻底没了脾气，底充斥着讽刺和痛苦。“原本万劫不复的人是我啊…”

传来微微的意，韩琛不动声地叹了气，看来他今天晚上白说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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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他，所有人都是如此希望的。

贝齿咬着，程艺馨浑都在发抖。

而始终保持沉默的程艺馨，总算在天微微亮时昏睡过去，毫不意外地再次见到了石灏。

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程艺馨也随之抬起眸，不敢置信地看向他，底更多的是疑惑和惊恐。

这样…应该算不上是怪她吧。

韩琛把人揽怀中，宽阔的膛散发着温的气息，带来无穷无尽的安全，温和细腻地治愈着彼此。

这些日唯一能够支撑她的信念，无非是韩琛顺利存活来的消息，可如今看他这副模样，似乎不大乐意这般结果。

尽他看起来淡定自若，甚至和以往没有任何区别，可却是最为愧疚和自责的那个，甚至不止一次地想过，或许当初事的人是他就好了。

韩琛极其有耐心地看着她，大掌反反复复地搓着她的秀发，最终淡淡声：“如果频繁梦到一个人，说明他正在遗忘你…”

看起来格外令人疼惜。

轻轻颤抖的躯就此僵，程艺馨慢慢从男人怀中退，泪朦胧地看着她，边是让人心碎的弧度。“但他是因为我才死的，你清楚的啊，要不是我…”

话还未说完，就被男人绪激动地截断。

大掌始终未曾离开她的后脑勺，一又一地抚摸着，让人十分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