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 苏醒(2/2)

幸亏护士的及时现，这才阻止了他继续自我谴责。

这一大段话说完，程艺馨更加懵圈，茫然地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嘴，傻愣愣地了，算是应承了她的话。

程艺馨闭上了睛并没有看着他，边浮现着嘲讽的笑容，冰冷地开：“你觉得呢？你觉得我现在好吗？”

“既然你醒了，那我现在立到外边将你的家属叫来可以吗？”

可他向来不是扭的人，仅仅犹豫了几分钟，便敲开了房门。

他从来都是天之骄，哪里需要用如此卑微的语气说话，除了程艺馨再也没其他人，也足够彰显她的重要。

病房，程艺馨脸苍白神萎靡，正睁着睛看向窗外，侧脸宁静而悲伤。

后者察觉了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的片躲过了他的手，脸庞也随着撇过去，再也不想看到他。

可程艺馨并未搭理，甚至都未曾正瞧他，脸上的表依旧冷冰冰。

男人再也没有开，只是难自禁的，慢慢地将手靠近程艺馨的脸颊，里充满着怜和惋惜。

而此时的石灏正陷无尽的懊悔和自责，如果当初能够冷静一，或许她就不会受伤，自己也不至于心如刀割。

“全都是我的错…艺馨，你千万不能事。”男人低声呢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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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真不愿两人关系如此僵，可石灏这次的确太过分，到了无法原谅的地步。

石灏也不敢耽误，上起走至病房前，一瞬间失去了敲门的勇气，或许她也不愿再见到自己…

石灏知不对，也不打算原谅自己，只但最后依旧想再解释一，低垂着地，沉声开：“抱歉，昨晚上确实是我冲动了，你怎么怪我都好，我只希望你…不要跟我划清界限。”

心也跟着微微一颤。

石灏歉意更，握了拳，慢慢走到了床前，小心翼翼地开：“你…还好吧？”

果不其然，穿白衣大褂的护士从隔间走来，看到她苏醒就忙安抚。

石灏有些错愕，但又像是意料之中，自嘲似的勾起角。心里如了海一般，窒息又无可奈何的觉，充斥了他的全。

医院。

医院外的不知名绿树竟然冒着新芽，生机，恍如那年天他们初相见，可一切都回不到从前了。

当程艺馨苏醒的时候，只瞧见洁白的天板，以及鼻腔淡淡的消毒味，不用猜都知何。

“女士您先不要动，您的腹后面受了轻微的刺伤，刚刚医生已经急行了手术，对您的伤行了理，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只需要在医院再观察一周左右就可以院了。”

似是受了到了程艺馨对他的抗拒，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十指碰到随风浮动的碎发。

明明离她这么近，却觉二人之间仿佛隔着千山万。

护士从她的反应中暗暗觉了一丝怪异，但依着她的职业素养也没有多说什么，姿态优雅地转离开。

石灏终于妥协，微微叹了一气，独自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