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 我的人(2/2)

两人的意见难得如此合拍，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愈合。

因此昨晚他才恰好瞧见这一幕，接着不停蹄地赶了过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半晌，才听到他开：“就因为书里的破设定，让你对我彻底失去信心？”

可石灏的脸却一瞬间沉，双手攥在一起，眸漆黑幽，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复杂绪。

以前的荒诞岁月全都过去了，她不会再回看，不愿走重复的路，更不愿重温伤痕累累的自己，就如今这样好。

程艺馨呆呆地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像是心事被人戳穿，又像是不愿提及男人的名字，原本平淡无波的绪被搅和得一团糟。

程艺馨如捣蒜，她也是如此想的，这就当是最后一次机会。要是还如此不知好歹，那就算是撕破脸，她也得给教训。

“石灏，我知你的意思，但我俩当真不可能。”她说的斩钉截铁，一丝希望也不。

男人怎么说也是摸爬打大的，怎么可能这么人世故都不明白，只是替她到惋惜罢了。

就像是走大街上被陌生人要微信。

石灏边浮现冷笑，似乎在自嘲，但更多的是她看不明白的绪。

石灏十分享受妙时光，自然不忍心声破坏，倒是程艺馨，大大咧咧，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开：“不过…昨天晚上你怎么来的这么凑巧。”

“这次算了，若还有次，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们。”

韩琛早就成了他的中钉中刺，若非迫不得已，他多想一辈都别再听到这个名字。

几乎咬牙切齿地开：“你就这么在意韩琛？”

程艺馨面无表地听着他的告白，说实话，心底没有动是不可能的，但很明显并不是心动，而是一莫名的觉。

石灏笃定，脆赤着坐起来，大掌慢慢覆盖住小手，而又认真地开：“我承认我变态，因为每天都忍不住偷看你，从你上班都班，所有行踪都被我掌握…只是为了能见上你一面。”

明明他和程艺馨才是名正言顺的一对，可韩琛却不知从哪冒来，抢走了他的心上人，甚至让石氏差陷万劫不复。

房间安静了一会，这才听到男人的声音：“因为我再窗台上看到了你。”

何况她向来敢敢恨，如果真的对石灏有意思，当初就不会放任他和宋婷结婚…所以心动很重要，她没办法勉自己。

“窗台？”程艺馨不解，一般人可不会选择在那儿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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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靠近房屋呢，理说石灏不可能听到动静，可他偏偏及时赶了过来，看样是恰好有事外。

没有觉就是没有觉，从来不需要外来的人或事否决。

哪怕仅仅一面，都是好的。

“我…”程艺馨仿佛定了决心，重重呼一气：“我的确放不他，可这并非完全是我拒绝你的理由…”

果然只要提及韩琛，气氛总会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