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他认输了(2/2)

事已至此，程艺馨大概明白韩琛的用意了。

后者反应迅速地躲开，后退了几步，和她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皱着眉开：“怎么会是你？”

据提示，她很快来到包厢前，盯着复古怀旧的门，反倒生一无力和恐惧，到底是谁这么迫切想见她？

房门被推开，程艺馨瞬间和一双熟悉的眸对上，对方似乎没料到她会现似的，先是迷茫了几秒，接着便是无穷无尽的恨意涌来。

程艺馨突然就释怀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再纠结对错都毫无意义了，何况她也该开始新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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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我以前怎么掏心掏肺对你的么？要不是你和石灏联手陷害，我怎么会定决心对付你们！凭什么你伤害我的时候，就可以肆无忌惮，而我报复回去，就得顾忌这个考虑那个了？”

抿了抿，推开车门，独自踏茶馆。

“程艺馨！你居然还敢现！”石楠激动地叫喊着，冲上前就要揪住她的衣领。

她顿住脚步，随即缓缓地摇了摇，接着也不回地离开茶馆。

程艺馨始终平静地看着她，就像胜利者在怜悯众生。“这句话应该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前的人瘦了很多，虽然画着致的妆容，全上挂满了名牌，却还是掩盖不了憔悴的气息，看来石家的事对她打击不小。

对于这样的人，她没必要搭上自己。

狭窄昏暗的房间就她们两人，程艺馨警惕地打量着石楠，她如今就像是疯婆，似乎随时随地都会扑上来。

“韩琛！”她笑了起来，“我们回家吧。”

石楠冷笑声，不顾形象地破大骂起来。“怎么不可能是我了，莫不是你程艺馨了坏事，心虚了吧？”

程艺馨总算绪激动起来，几乎是用尽全力气在嘶吼，想要把心底的委屈和不满发来似的。

外边寒风呼啸，男人却始终等候着，眉间像是有化不开的忧愁，全都是为她…

“世界上断然没有这理！”

声音既尖锐又难听：“程艺馨，坏事多了，总是会有报应的。”

后者角冷冷地勾起，人总是这样的，只会记得别人的病，却记不起半儿好。

也不知是不是满脸病态的缘故，石楠再次嘲讽声：“哟你这是生病了呢，我就说怎么一直躲着不见人…原来是老天爷都在惩罚你。”

石楠脸上的笑容顿住，不敢置信地瞪着大睛，看上去很是可怖。“你什么意思？”

无论她如何自我谴责，这群人都不会明白了解的，他们只会痛恨她，只会希望她立受到同等报复，只会诅咒她一辈都翻不了。

凭什么她连反击的权利都没有，凭什么她就得让着所有人，凭什么她有这么多考虑因素…也对她太不公平了一些。

见她似乎想转离开，石楠再次大喊：“程艺馨，我哥那么喜你，难你都不会愧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