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白发人送黑发人(2/2)

“现在没有一个人相信我，那我持这么久的意义是什么！”

他不喜自己谈论石灝，何况这次是明晃晃的担心，但这又的确不是小事，不说来，她觉自己快要憋死了！

在众人里，他成了大义灭亲的英雄，可在石家里，他就是吃里扒外的叛徒。

“我相信你啊……”声音轻轻柔柔的，但别有味。“你不是一个人在作战，这不是还有我么……对了还有韩琛，我们会成为你的后盾！”

可石灝并未理她，只是冷淡地勾起嘴角，像是受不到疼痛似的。

石灝甚至都舍不得眨睛，就这么怔怔地看着她，想要把这一幕刻在心底。

何况石家人，从来都不是省油的灯。

当然，这也成了他后续日孤苦无依时，唯一的希望和理由，一直指引着他，向前走。

程艺馨笑了起来，仿佛黑暗的房间传来久违的光亮，让人本移不开睛，忍不住想要去追寻探索，直至据为己有。

这是她第一次不舍得班，动作磨磨蹭蹭的，恋恋不舍地看了办公室好几，这才不不愿地拎着包离开。

“说吧，石灝怎么了？”韩琛扭看她一，料事如神地开。

程艺馨转念一想，他似乎的确为难的，不能睁睁看着石氏被拖垮，但又不得不顾及石澜的份……这样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是个人都会有怨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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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了抿，握住男人完好的手，神直视着他，表温柔又定，像是在给予他力量。

她忍不住叹了气，着实有担心男人的状态。

突如其来的响让程艺馨骤然回神，转间，墙上已然现了一个窟窿，石灝的拳上也满是鲜血，看起来格外目惊心。

跟鞋哒哒几，她就跑到了男人边，看着还在滴血的拳，以及惨不忍睹的现场，不由得蹙起眉心。

一路上都魂不守舍的，看着韩琛的侧脸言又止。

距离他们的对话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男人没说什么，只是摆摆手让她去，接着就是无穷无尽的压抑氛围。

，可石家却还在经历腥风血雨，大房认定他是杀人凶手，这几天从家里到公司，基本上没消停过。

男人抡起拳，狠狠地朝着墙砸去，如今活的里外不是人！

男人了然的微笑，声音清冷地开：“不对劲才是正常的。”

男人咬着牙低吼，棱角分明的侧脸格外凶狠，看起来像是有发不完的怒气，想必也是压抑久了。

“石灝，你怎么啦？犯不着这么自残吧？”这伤势她看着都疼啊。

程艺馨却无心想其他，嘟着嘴皱眉看向禁闭的大门。

晚霞布满整片天空，霞光也照耀着大地，所有人忍不住欣赏着唯的景。

程艺馨都懒得惊讶他为什么猜到了，直接耷拉着眉，苦着脸开：“他好像有不大对劲……”手上的伤势也没来得及理，不知会不会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