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绝不道歉(2/2)

“老人家，你知宁波搬去哪里了吗？”这里基本都是留守老人，程艺馨重复了好几遍，他们才听清楚。

程艺馨顿时就来了神。

程艺馨知宁家日过得难，可没料到会住这破地方，明明之前他们还算小康平，目前看来……应该是宁波赌钱造成的。

照宁波的格，如果是发了大财肯定会炫耀，而如今无声无息地搬家，只可能这笔钱是不义之财！

事照他们预测得发展，晚上十，程氏已然完全寂静时，却见有个蹑手蹑脚的影步监控。

音传到每个人耳中，广场上一片哗然，全都在指责韩琛不明事理地袒护，更多是期待他被打脸。

但程艺馨却无心关注那么多，她神跟随着男人，隐隐有泪光闪现。

这思路一就通了，程艺馨不知是兴奋还是失望，带着小陈迅速地转返回公司。

“程总，你好幸福啊，韩总宁愿对抗全世界也要替你说话……好浪漫的！”小陈双手握拳，一副羡慕陶醉的模样。

这是他们的战术之一，对外宣称他们已经掌握了叛徒线索，并且反锁在总裁办公室，如果贼心虚的话，肯定回来偷资料。

正事要，两人打车赶到宁波家中，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破旧不堪的楼层预示着贫穷，只有一些不太康健的老人散着步。

“散布消息吧……”程艺馨一气，重新睁：“记住，千万不可以透给任何人，包括我爸也不行。”

他们都闹成这样了，韩琛还是选择相信自己，众目睽睽之为程氏说话，韩氏的价肯定又会再跌，可韩氏才刚刚稳定不久啊……

还是等确认真正凶手，再打算吧，她现在绪很混，也不知到底哪个选择才是正确的。

程艺馨的思绪才彻底被拉回，勉地勾起嘴角，笑：“小说看多了吧，什么背弃全世界的。”

现在可以瓮中捉鳖了。

“宁波啊……发财咯，攀上枝带着女儿搬家咯！”老人摆摆手，混浊的睛看着来人。

程艺馨始终沉默着，怎么说宁波都是亲人，如果凶手真的是他……程母肯定会伤心绝的，到时候非但不可能秉公执法，她还会有所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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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平淡，可她心底却掀起了千层风浪。

程艺馨疑惑地和小陈对视一，宁波发财了？

“那我们现在要散布消息吗？”小陈转看着程艺馨，只见她一脸严肃，完全没有抓到凶手该有的兴奋，也不知在想什么。

程艺馨无法形容自己的绪，愧疚大过动，恨不得现在就跑去找他，放自己的自尊和偏见，承认是她错了。

更加难以言说的是，程艺馨觉得自己对这个舅舅也是有的，尽他整天胡作非为，可人都是有的……

而且他本没必要这些的。

而那时，他们则会通过监控看到所谓的贼，这个案也就可以成功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