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伍卷 若梦：Ⅴ. 杀(2/3)

「为什么像你这没用的人还能安然无恙，像斐然哥哥这么好的人却会被父母待？他全都是伤痕，可是你似乎一事都没有呢！真是令人讨厌。」

当时的哥，总是对他非常温柔地笑着，说只是去一，很快会回家。

徐语辰猛然摇，思绪陷黑的漩涡里，平常的理冷静也随之瓦解；而耳边有如恶的惑音继续兴起，搅翻着他的记忆。

拿着听筒的手无意识地发抖，另一隻手则放在上，把心脏的悸动压去。

所以才会发生这事。

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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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斐然哥哥是被父母毒吗？」

被压制着的禁忌正被连掘起。

所以才会被亲生父母如此对待还不吭半句。

「然后你就经常跟着你哥来吧？我都有看到你喔，像小孩一样握着你哥的手，老是要你哥来哄才肯放手。可是我们没有聊过，所以你才会不记得我吧。」

……当时的哥？

「当然了，我们药厂不可能直接给他解药，只好叫他每天到我们这边乖乖吃药，顺便为他个检查囉，我也是偶然经过才认识了你哥呢。他的神很好，还对我笑呢，完全看不是被父母落毒杀害的人……你哥喔，真的是个非常温柔的人，跟他在一起会很舒服。」

当时的哥……

他知，可是知得太迟了，无法阻止。后悔与怨恨驀然生起，使他的幼眉忍不住拧起来。

对……当时的哥为什么还能忍住？

不对。

不清楚这女孩的来意，他选择了把撇向别，不予直视。可是女孩却用鄙夷的语气低骂：「真是个没用的弟弟。」

明知对方不会看到，但徐语辰却选择不回话，只作抿，表示确定。

所以才会──

换作是他，早就──

接着的日，因为他的持，哥哥只好答应他，每天黄昏的吃药时间都会携同他到医院，让他不用太担心。

「……说谎，我们本有聊过。」

是先起疑，才跟踪，最后来到那间纯白的私家医院。

「唉……你哥是想秘密解决这件事吧？要不然，闹到公立医院的话，这事就会变成报章条了。继续让父母谋害自己，又持不揭发父母的罪行，真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

嗯……？

四年前的夕，在纯白建筑的后园，他一个人坐在椅上等候哥哥，静静地让橘红的幕帘覆盖在上，渴求着几份温。忽然，有一名跟自己同年龄的女孩走到自己面前，翘着手托腮，儼然摆大小的架势。

那是因为……父亲和母亲，他，凡事迁就他。

早就什么？

对不会有印象才对的吧？

可是父母在生活上的所有怨气，全都会发洩在他最喜的哥哥上。

很温柔，很温柔。

被封印的记忆，不应记起的那日。

「嗯，过了差不多一个月吧？好像是你跟踪你哥，发现他常常来医院才开始起疑吧。」

这句话使他上抬起，目疑问。

最后的话化为利刃，刺穿少年记忆的枷锁，让箱底的片段逃。

「嗯？……啊，那个也算聊天吗？你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