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2)

「别想太多。」他柔声叮嚀，而后转了厢房。

「嗯……『为了大业，只好请你们死了』，大概是这样的。」孙策想了想，觉得这个理由听来不错。

「是啊，没有我在你旁，我怕你傻事。」孙策，看她的神，像看待一件非常重要的宝贝。

她心里一定很不好受，他知她这么纤弱的，练武纯粹只是为了健，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拿着剑杀人，更没想过……自己当时竟然陶醉在那会染的杀意当中无法自，要不是他及时赶到，天晓得她会不会因耗力过而亡？

「十五岁。」摸了摸她那柔的发丝，他语调刻意放得轻松，甚至是太刻意了些。

「我……夫君，你、你在沙场上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一手抓住锦被，努力克制心中那不过气来的觉的凝香，颤声着问。

「那你也会喜我吗？」孙策淡淡的笑着，「我杀的人远比你多。」

「你觉得，你杀的，都是、都是你们父的，绊脚石？」

「嗯，是啊。」当时的他比她更是个孩，不这么想让自己安心，他怎么过活？

凝香，「我知，可是……」孙策住她的。

「你肚饿了吧？」孙策笑着，假意咳了咳掩饰，「你躺休息，我去给你些饭菜来。」

她挑了挑细浅眉儿，「你是为了我，才留在府的么？」

孙策展开双臂拥她怀，「你的没错，你保护了娘亲、尚香、绣云、凝嫣……好多好多人，若不是你，现在要上香祭拜的，就是我们而不是那些士兵的家人。」他努力的想让她安心，心里给这块大石压住，不好过啊。

凝香的心不住狂，是了，孙策他……是个驰骋沙场的将军。

「你会喜这样的我吗？」满手血腥，即使自己换了一乾净的衣裳，也沐浴过了，没有伤，可光想到当日，她就觉得自己又闻到了血腥味。

「不要想这些了，这些就算是任你想破了，也没有答案的，我们只能往前走而已。」孙策轻抚着她丽顏，黝黑俊的脸庞不自在的红了红，「我……很兴看着你还活着。」

「没有对与错，只有活着与死去，我们生存在这样的时代啊。」

「好。」她浅笑，依言躺，由孙策替她盖上被，「对了，夫君。」

凝香无法苟同的摇再摇，「我光想到我这一剑刺去，就有多少人替这个人哭泣，就有多少人怨恨着我夺走他的命，我……」她抚着额，发现自己已经满大汗，「我好几次都觉得自己握不住剑了……」

「夫君……」凝香看见他这赧然表，终是化开了笑。

她敛上，运气调息起来，将那些不属于她的思绪，全都赶跑。

「凝香？你没事吧？」将事代到一个段落的孙策看见她垂来，心也随着她而沉重了。

「凝香，若不是这个时代，没有人愿意杀人，没有人愿意在沙场上以命相搏，但现在不一样，现在不是太平天，不是杀人就是被杀，如果说拿剑杀人的是错的，那被杀的人是对了嘍，可是当那些被你杀掉的人原来是要来杀你的，那你保护自己所的人，保护自己，又有什么错呢？」

「那你当时……心里是怎么想的？」她微着气，要自己尽量不要去想前日她斩杀那些敌兵时，他们脸上恐惧而痛苦的表，可是，却发现自己无法到。

「我好多了，谢谢。」凝香心呼呼，对他的好更。

「对不起……」她别开，轻声歉，可他的手却一把伸过来，托住她的，「看着我。」她对上那双有着谅解、温的神。

正要离开的他回，「什么事？」

而这才是他们第三次说上话。

「他们跟我们是一样的啊！」凝香轻推开他，「孙策，我觉得自己好残忍……我究竟、究竟杀了多少人……」一向清澈篤定的神变得开始怀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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