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今朝酒(3/3)

松一气，反过来握住他的手腕，用力，但不会痛他。

「离儿，我批准你这样唤我，嗯，是你在这况，一定要这样叫我。」他的吻既霸又温柔，一松一绑住周朝歌。

「风离！」太噁心，他实在叫不。

「离儿。」风离很有耐心替他纠正。

周朝歌红着一张俊脸，问：「你不觉得这称呼好麻吗？」枉他还兴致的叫别人这样唤他。

「不觉。」风离若有所思地抚着頷，「或者应该这样说，打从我有记忆以来，从没有人这样叫过我，你就大发善心，叫我一声离儿吧。」他像是隻向主人撒的大狗，在周朝歌上磨蹭着。

从没有这样唤他？

因为父母关係为世人所不容，所以他天生就失去被被疼、被、被的资格？就连一声亲暱的叫唤，也要乞求周朝歌这个外人……心酸痛难受，有过一刻的衝动，差，他就要回抱着他。

「风、离儿……」周朝歌有些饶。

风离满足地轻喃：「朝歌，为我而忘记自己姓周的朝歌，属于我的小歌。」风离将周朝歌不久以前说过的那句话重复一遍，再多加一句注释。

小歌……周朝歌听着，觉得有些恍惚。

说起来，除了他娘亲，从来没有以这亲暱温柔的语调去叫一声小歌。娘亲死后，面对冷漠的亲爹，他不敢要他抱，不期望他会对他像娘一般温柔的笑靨，就连要他叫他一声小歌，他都觉得非常奢侈。

这就是所谓的同病相怜吧？忽地，他觉得思绪飘到很远的地方，也愈来愈沉重。

周朝歌糊地说：「你不要太放肆……」什么属于他的，他才不是他的人！

「我会更加放肆的。」风离事无忌惮吻了一周朝歌的额角，到双有些，有些叹息地说：「为什么在那个时候你要现在我前？你就不知这么短暂的相逢，赔上的，就是我们的一生吗？」

周朝歌虚应他一声，开始梦乡的他并没有听清楚风离在说什么鬼话。

风离伸大掌轻对方的额际，低笑：「小傢伙还是病倒了嘛。小歌，你为什么想知那支曲叫什么名称？我说了，你真的明白曲名的意吗？」

他的指尖假在周朝歌脸上游移，一眉一描绘着对方的五官，暴雨稍为停歇来，天空依然灰暗一片，可是微弱的光线穿透云层而来，外的景已经是清晰可见，风离二话不说揹起熟睡的周朝歌山去。

风离很坦白，他真的很坦坦，诚然向周朝歌自己的份，更不隐瞒他将会的事，他不要求周朝歌会用什么天大的秘密跟他换，他只是想说清楚，给大家一个心理准备，当将来有一天要分开，彼此也不会遗恨太。

他，也不会有太大的罪恶。

如果没有那次的相遇，周朝歌没有问他那曲的名字，即使与周朝歌待在剑谷一辈，他也不会记掛周朝歌，想要周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