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5/5)

个是你的手足，你选择救谁呢？」

帝蚩脸上依旧带着玩味的笑，神却透冷，中指弹，两雾绳索应声断开，见两人同时落火中，聂行风慌忙纵跃过，抱住张玄的，将他带离险境，另一边聂睿的躯却直直落火沟壑，火焰骤熄，四周顿时暗了来。

脚原有的踏消失了，聂行风抱着张玄不断在暗夜空间坠落，过了好久，才抵达底，四周暗雾腾腾，像是与外界完全隔绝的空间，不过雾抵不过聂行风上的罡气，金光自他周围淡淡闪现，透恢弘庄严的气息，令魑魅不敢靠近。

张玄松了气，从聂行风上来，叹：「没想到在我跟聂睿之间，你会选择我。」

「刚才一切都是幻像。」聂行风淡淡：「火也好，睿也好，都是帝蚩变来蛊惑我的。」

张玄奇怪地看了他一，「如果刚才那些不是幻像，你还会选择救我吗？」

「不会，因为你不需要。」黑暗中传来聂行风肯定不疑的回答。

光线太暗，暗到看不清彼此的表，一阵沉默后，张玄伸手打了个响指，四周顿时一片通明，他脸上平时俏嬉笑的神已经不见了，换成一副沉静容顏。

「说吧，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他问。

聂行风看着张玄，依旧是那张清秀面孔，声音清淡平和，但他知，他已经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人了。

张玄很聪明，看自己识穿了他的偽装，便不屑再演去，蓝瞳里闪烁着满不在乎的神，桀驁、轻狂、倔，还有不把这世间任何人或事放在心上的洒脱，就像当年的他。

「也许你自己都没觉察到，你在许多细节上都跟以前不同了，而昨晚当我向你提起有关我的战神份后，你并没表太多激动时，我就知你真的变了。还记得你差时我曾给你打过电话吗？你榻的旅馆旁发生了一场车祸，时间正是我跟你通话之后。」

一个人不怎么偽装，都无法瞒过枕边人，只是聂行风不愿那样想，所以他一直说服自己相信张玄，直到再无法说服为止。

他会调查张玄榻旅馆的事，与其说是怀疑，倒不如说是因为不安。

突然传话筒的女声，任他再多豁达，都不可能坦然之，所以，最终还是没耐住疑惑，去了查询，谁知会收到有女人在旅馆旁车祸的消息，他说服自己那是巧合。之后那晚在公司，张玄淋浴回来，上带着怪异的黑暗气息，他觉得奇怪，于是第二天一早去保安室查看监控录像，竟惊讶地发现张玄和帝蚩在走廊上说话的影，后来霍离和小白就赶了来，说他们店里闹鬼。

「小狐狸店里摄的录像是我施法抹去的，帝蚩那晚没捉走他们，所以过来跟我商量，当时帝蚩隐了，我没想到你能看到他的影像，不过陈愷对付聂睿和你的事是帝蚩自作主张，事前我并不知。」张玄说。

最后那句话似乎很多馀，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解释，也许他不想让聂行风认为自己真得那么冷血，他只是个旁观者，一直都是。

「我知，傲气的你不会那么险的事。」聂行风话语有些苦涩，周围亮如白昼，但对他来说，这里跟其他空间没什么不同，都是一样的黑暗，在他记起了张玄的份后，他心里就再没光亮过。

「所以，我一直都没怀疑你，即便我看到了小白在手机里的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