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过去的方法(4)(2/2)

啊，是啊。海兰德笑了起来，事本应这样发展的，而不是一场可笑的成功穿越，就像了一个又又稽的梦。

然后，没过多久，惨叫响彻了整间房。

利的爪、的尾、的角、金的睛。他责难地盯着海兰德，发低沉沙哑的声音：「你玩过了，孩。」

「我说过，我们不能没有彼此。」他柔声说：「我们会一起迎接死亡，没有谁会被留。」

海兰德挑挑眉，看来这位龙大人真的让着他，竟然假装自己被绑住假装了那么久──他一面分心想着，嘴上的回应倒是毫不虎，亚斯洛的吻急切又，他可真是憋太久了，分开时两人都气吁吁的。

但为何停止了？

「上帝当然不会就这么让你称心如意。」他缓慢地，一字一句地说：「咒文实实在在刻在我里──」他盯着亚斯洛瞬间失神的睛，「我活不了，你知吗？就算你倒我的时间，抹去我的记忆中关于你的影，也什么都挽救不了。」

「什么？」海兰德震惊地大叫：「我真不敢相信！小亚，你竟然连这事都骗我──啊、啊，别这样……小亚……」

「为了让你有心继续，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他贴在他的上说：「就像你说的，你活着，我却死了，这不是没有意义吗？总之，我施的是生命共享的法，才不是什么移转生命的法术呢！」他抬起，对着那双漂亮的金睛促狭地笑笑，「所以我说你总是搞错重──」

亚斯洛施了个法术把他绑住，「是啊，如果你变成那副乾的模样我大概也不会对你產生望了。」他居临望着讨好笑容的海兰德，「昨天都给你了，今天就让着我吧？」

「我们以前这样过吗？」海兰德问：「我一直是在上面的没错吧？这次是第一次──」

亚斯洛茫然看着前的红发青年，他想起不久之前梅丽娜所说的话：他大得太快了。

他转过，在旁找到了自己的伴侣。已经变得乾枯的手指握着他，苍白的发垂落在他的肩膀上，脸颊凹陷了去，碧绿的睛却闪着令人心醉的温柔。

「不是。」亚斯洛简短地说，接着对他恶劣的笑容，「昨天才是第一次。」

海兰德俯吻去亚斯洛脸上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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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你害的！」亚斯洛愤怒地挣扎，「少一副抓到别人犯错的嘴脸！」

亚斯洛闭上嘴瞪着他。

他上意识到发生什么事。

他静默着，然后，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再也忍不住地挣脱了束缚，在海兰德声抗议前翻压住他，疯狂地在他上落绵又激动的吻。

很快、很快地，他的肤会失去光泽，丽的红发会乾枯褪，摸着他的手会发抖迟缓；心脏停止动，血停止动，生命之火熄灭，再也不会对他笑、对他说话，再也不能拥抱他，成为冰冷的、一动也不动的尸……

「我只想要你好好活着，你却连这愿望都不愿意成全我。」亚斯洛垂，「我累了，海兰德……我的生命早该结束了，而你，我不知我的能力能不能完全抹去法术的痕跡，这是……违反秩序的，我告诉你很多次，涉生命的运行是禁忌，不论是我还是你……」

海兰德的声音零落了起来，很快就转为急促的。

他想起了那噩梦般的一天，他在书房看书看到一半，突然发现自己不知为何自己的房间的地板上。在迷惑之前席捲而来的绪是恐惧，地，面临死亡的恐惧。

「喔，可怜的小亚，你总是搞错重。」海兰德一脸无辜，「告诉我，我刚刚说了什么？」

「喔不，其实你这样是对的！」海兰德像是想到什么般说：「我觉得与其满脸皱纹地和你接吻，失去一些记忆还比较好不是吗？」

亚斯洛呆滞地望着他。

门砰地一声打开，他看见梅丽娜现在门边，她还维持着年轻的样貌，红发艷丽，一脸惊愕地盯着这里看。

亚斯洛知，一旦他的死亡开始，他将永远无法保持清醒；他的及记忆会不断回溯，在他搞清楚之前他的脑细胞将会失当的讯息，直至他从这世界完全消失，不留一痕跡。

好在他清醒了过来。

「我不会。」海兰德打断他：「我付了代价，能量转换，只要有得有失，秩序就能维持平衡──」他得意地说：「有问题的是你，谁叫你就这么着开大绝把我给回溯了，上帝当然不会就这么让你称心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