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倒转乾坤易．二十三(3/5)

，为人父的他自也不好拆台。当略一頷首，：

「贵妃崇华与其兄合谋，意图发动变拥皇三萧宜登位……此等谋国之举罪无可赦。却不知在宸儿看来，应当如何置？」

帝王此言，明面上像是在考较、徵询的意见，实则却是将置崇华的权力到了他手里……明白这一，萧宸心有些复杂，却终究还是在短暂沉后双轻啟，：

「大逆之罪，其行当诛。莫不如就地杖杀以绝后患，再曝尸三日以儆效尤。」

事涉人命，儘由一个九岁孩童中听到这样条理清晰的置该当是让人惊艳的，可见萧宸又是「杖杀」又是「曝尸」地说得轻巧，却还是让在场听着的大分人都不由生了几分不知该是惊叹还是畏惧的觉。

可萧琰自然不在这「大分人」的范围里面。

他会在如松彀后选择将人就地格杀、而非留着狱慢慢审理，自然是存着彻底断绝后患的心思。故此言可说是再对他的胃不过，当即笑着了：

「如此置甚好──就这么办。」

最后面的四个字，是对旁那名正等着君王令旨的禁军将领说的。

在场的禁卫都是令行禁止、受帝王重用的心腹锐之士，就算萧琰是先徵询了意见才开的，眾人对这个命令也不会有半疑义。当无视于崇华的抵抗挣扎直接堵了嘴将人倒在地，并取来军杖旨行刑。只听得重击上人的闷响一声接一声地传来；不多时，崇华的痛哼声就已渐渐微弱了；灯火通明依旧的承华殿前，也像一个时辰前的紫宸殿那般、开始瀰漫起了刺鼻的血腥味。

而这之间的过程，萧宸一直是看着的。

他看着崇华挣扎抵抗、看着崇华痛苦、看着崇华血模糊、看着荣华四肢搐……比起先前置几名如松亲卫时乾脆俐落的斩首，杖杀无疑要来得更加血腥和残酷许多。可萧宸毕竟不是真正的九岁孩童，前生落到北雁手中时又曾经歷过许多惨无人的刑求，对这样的场面自然很难生什么退却或惧怕来。

事实上，只要一想到自己前生会落到那样的地步，罪魁祸首便是前的崇华，即使萧宸一直以为自己已经不恨了，心底却仍不由生了一丝解气的觉。

却到崇华彻底断了气，萧琰才将置其馀人等的任务代了去，自个儿带着回了紫宸殿安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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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松想来，前的既然是传位诏书，起首无非是抒发一萧琰为君的慨、再自自擂一往年的功绩，接着自承沉痾难癒、年寿不永，而皇三生有宿慧、母亲氏崇华又贤良淑德，堪为国母，故决定传位于皇三萧宜云云……怎料定睛瞧去，上的字字句句，竟无一不是在细数他历年来所行的违法纪之事！

「诏书」上意料外的容让瞧着的如松先是一懵，随即意识到了什么，慌之便待暴起上前直取帝王，不想旁两个捧着「诏书」的人却已快了一步──只见菡萏与芙蕖顺势踏步换位、将那由上好锦缎制成的「诏书」直接往如松颈一勒，让如松甚至还没来得及离地，便已被这两名兼潜龙卫分的女合无间地勒断了咽。

诸般变化只在一瞬之间。

萧宸参与这件事时，本还以为诛杀如松的场景必然是刀兵大盛、血溅五步的大场面，却不想只听父皇跟对方枪剑了几句，接着便迎来了如松咽被制的「呃呃」声、绸缎被收的布料声，和最后昭示着一切告终的断骨脆响……真真称得上「兵不血刃」的解决方式让萧宸连如松的遗被人抬走时都还没能反应过来；却是直到菡萏等人将场面收拾妥当，他才有些难以置信地抬起了：

「……结束了么？就这样？」

「不然宸儿觉得还要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