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之五-不速之客(3/3)

候真真实实恨一个人骨，比自甘堕落要好多了。」若当然不懂卖于青楼的痛苦，可是正因为如此，她才觉得玢小七就是因为在凤川阁待久了才会有如此偏执的观。

「是！我是该恨他，但倘若不是他，我又怎会明白什么叫至悲无泪、至痛无？」玢小七歛眉，他看起来就像个清心寡慾的家人，但事实上他比任何人都还要多都还要有丰沛的，那都不过是他不愿把绪表达来罢了。

「你的让步是造成你如今患得患失的主因。」若岂会不懂玢小七的个？「了李府，回到凤川阁后，你想作什么？」

「一个还能作什么呢？除了卖自己的外，本一无是。」玢小七并非看不起自己，他只是早已看清楚世人看待娼的态度罢了。

「荒无度、不知羞耻、贱卑微……是吗？」若不动声。

微皱起眉来，玢小七乾笑。「你明知──」

「可在我中，你却圣洁依旧。哪怕你看起来冷漠，但那却是你偽装的最佳面。」握住玢小七的手，若的声音很轻很柔，彷彿可以化作一滩柔。「你并不，一直以来，你都只是假装可以撑起一切。」但是谁可以单独的撑起半边天呢？

「懂我的，这世间没几个。至少不超过五个。」玢小七叹，他回握住若的手。

「心的朋友本就不多，你能有一个就该偷笑了。」若哼笑，她自幼丧母亡父，人世间的冷怎可能还没看透？「我只希望你明白，在你不相信后，还会有我和冬盈在边。」

「倘若我没有遇见慕容黑，也许我会上你。」玢小七揹起若整理好的行李，他面无表，语句却充满诚恳。

「这样不负责任的话你是抱着什么心态说的呢？」叹气，若拿起自己的行李，她凑到玢小七旁，然后再度握住他的手，久久不放。「不要以为我不知，你早已对另外一位『知己』动心了。」

「这世上，我只有你和冬盈两个知己。」玢小七肯定。「冬盈都心有所属了，我怎敢动呢？」

「此知己非彼知己啊！你对李靖尧的冷漠，虽然就跟对待那些凤川阁的客人一样，可是你看向他的神却很温柔。」若若有所思。她一向关心玢小七，他的异常怎么可能不尽收底？「最近你肯让李靖尧牵你的手、吻你的，你敢发誓自己不曾对他动心？」

「或许……真的是他和小黑很像吧。」唤着自己最熟悉也最心痛的名字，玢小七笑不来，他的底都是沧桑。「靖尧是一个好人，我很清楚。」想起李靖尧，想起他对自己的好，玢小七除了抱歉还是抱歉。

他无法回应他的，这一辈都不可能。

他们终究不适合。

「可是不李靖尧怎么像他，他们毕竟还是不一样的两个人。」把玢小七脸上那因为想起李靖尧而的表给看得仔仔细细。若虽然不是特别八卦的人，但她实在好奇李靖尧有什么魅力可以抓住小七的心。